,他对新得来的小白鼠更加好奇。
一路上,他对小白鼠乖巧的认知更为深刻。他的公寓离实验室并不远,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小白鼠从白大褂的口袋转移到外套的口袋也没有吱半声。
岑凛看它喜欢小爪爪扒住袋口东张西望,干脆将它提出来放在肩上,视野更加开阔似乎令这只小白鼠十分满意,只是夜风微凉,它看了一会儿就往他脖子边上凑,在那里团成一颗小雪团。
岑凛带着肩膀上的小白鼠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转头向浴室走去。
小白鼠似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扭头想从他肩头跳下去,结果在半空中就被重新捕获。
岑凛松松地握着小白鼠的身子,手里轻柔的触感就像握着一团棉花糖,他眼角眉梢不禁流露出几分笑意,促狭道:怎么,小鼠鼠是怕水还是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