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燕被夏晚棠抱着肏了好久,刚刚清理干净的小肚子又被灌满了,累的说不出话来,迷迷糊糊的往下倒。夏晚棠紧捞着他,拨开红肿的穴擦拭清理。
阿燕的小逼好嫩好软,像他一样干净白皙,裹着一层水光,粉粉的阴唇被肏的肿了,泛着红,阴蒂也探出了头来,艳艳的一点。腿根许是刚才磨蹭了,一整片的粉,那颗红痣像是一滴血似的那么红。夏晚棠拿了绢布细细擦了,手指探到后头按按那个紧缩的菊穴,阿燕小小呻吟了一声,眼皮皱了皱,仍然睡着。
夏晚棠看阿燕可怜可爱,给他裹了被子,轻轻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阿燕瘦的单薄,胸口甚至能看到浅浅肋骨的形状,腰也细腿也细,只绷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摸着都有些硌手,连屁股都那么小,握在手里两捧圆。只有脸颊是软软的,一掐能出水似的那么嫩,刚经历了情事,颊上泛着红,好可爱。夏晚棠交代仆从看着门,阿燕醒了就唤她,便往账房办公去了。
阿燕醒来时已经好晚,半开的窗透出外头昏黑的天,只星星闪。屋里没有点烛,月光浸在桌上的茶杯里,那么亮的一盏。阿燕动了动身子,想起来,想到夏晚棠叫他乖乖的不要动,又缩了回去,侧躺着。下身隐秘的地方肿着,隐隐的跳痛,可触感是干爽的,并无太多不适。
休息了一下午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力气,阿燕拿面颊贴着被子,嗅到属于夏晚棠的甜沁的香,好安心。他躺着等夏晚棠回来,心里有些空。从没有一个人像夏晚棠一样对他这般温柔,这般好,还不嫌弃他的身子。阿燕不知道这好能持续多久,或许等她玩腻了......
阿燕缩成一团,心里恨着自己的出身,恨自己的身子,正胡思乱想着,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睁大眼睛抬头看,却没见人推门,反而是外头隐隐的谈话。
“夏小姐怎么买了个小倌儿来?她素日里不爱这个不是?”
“不清楚......听小慧说昨夜小姐和朋友们一块儿聚了聚,回头就去那种地方领了个小倌儿来......别是受了刺激?”
“那地方的人......干净吗?小姐怎生的想不开,凭我们小姐的能力容貌,那姑娘公子不是任挑。”
“噢,我想起来了,小慧还说,小姐昨夜和朋友说她对一位美貌温柔的公子求而不得!”
“真的啊?那倒是了......小姐这么久以来不紧情色,忽然买了个小倌儿回来,别是和那公子生的相像吧!”
“有可能......我还听说那位公子德才兼备,温柔体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很会骑马呢!”
“这么厉害?难怪小姐念念不忘......不过这小倌儿......”
谈话声骤然断了,门外碎嘴的仆从低声请了安,速速退下了。门被吱一声缓缓推开,夏晚棠裹着初秋的凉风进了屋子,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微凉的手指轻轻触他的脸。阿燕紧紧闭着眼睛装睡,心里的酸涩一波一波涌上来,几乎要把他吞没了。喉咙里涩的发痛,怕一睁眼就要落泪。
“醒了为什么不睁眼?”夏晚棠捏捏阿燕薄薄的耳垂,把被子往上掖了掖不叫他受凉。阿燕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已然是汪着泪。夏晚棠借着月色瞧他,看不分明,只觉得阿燕不太精神。温柔的捋捋他的发,小声问“饿不饿?”
阿燕摇摇头,把脑袋缩到被子里,用手悄悄蹭掉两汪泪,暗下决心,要更像更像夏晚棠的江南公子才好,才能叫她不失望,才能让她在把自己丢掉的时候......让自己没有遗憾。
“也不怕闷得慌。”阿燕方才在想着,夏晚棠就拉下被子,把他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掏出来,摸摸他的头,“也不晓得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厨房煮了粥,稍喝点吧。”
阿燕乖乖的应声,从被子里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