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错的,”有秋林喃喃道,“我从来没有……弄混过他们。”
——那个人在赠予他一份爱情,又彻底离开后,他过得几乎面目全非,差点也被卷进深渊之中;
是另一个人的爱把他从那个恐怖的雨夜里彻底拉出来,带他回到一个可以放心昏睡的怀抱里。
一个是不断往下再往下的坠落,一个是毫无保留的拯救。
怎么可能会弄混……
“那你的恋人在询问时,你为什么没有坚定地反驳,而是把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本来也以为我已经彻底……不在乎那个人了。”有秋林缓缓道,“本来一直都很好,直到收到了那份遗嘱。”
“我看到一个视频,有一些……很熟悉的话和动作,看完后,我有种自己怎么也逃不掉的感觉。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忆,开始跟着视频——照做。”
“后来身体也出了一些问题。我就更逃避了,我担心……第二次被丢下。”
所以不敢和恋人商量,不敢坦白,懦弱地一直把那股不对劲的情绪死命往下压,往下压,不断挤压。
直到那天,年缘然的一声“小秋”,一切“嘭”一声,全部爆炸了。
“我……”
有秋林努力去回想他所谓的初恋,年渊然的长相,他当然没有忘记那张脸,可也只是一张脸而已,那些自以为割不掉的记忆,似乎已经全部随着那个雨夜,湮没在另一个人的心跳声中了。
反倒是想到年缘然,他的小年,有秋林胸口酸胀发疼,下意识要露出一个笑容。
嘴角努力地想要上扬,良久,他最终只是头埋进臂弯里,耸起的肩膀抽动,压抑的哽咽从指缝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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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谢谢。”
年缘然借过心理医生递来的文件袋。
“因为保密原则,谈话内容必须保密,但为了病人更好地治疗,我们需要告诉您一部分情况,以便您作为他的家人,更好地陪伴与辅助治疗。”
“请说。”
“他的上一任恋人应该确实做过一些……不正当的事情,并且已经达到了近乎条件反射的结果,按您的说法,床事上的称呼就是表现之一。”
“……”
“因为隐私问题,我们不能查看音频与视频,但我们已经通过仪器分析出了您提供的录像里,病人的情绪波动。”
“他在喊上一个恋人的名字时,激素分泌和情绪都没有异常,打个比方,就像只是在……呻吟,或者叫一个花瓶,一杯水,甚至一只狗的名字,多巴胺、肾上腺素等都没有改变。”
“他在喊您的名字时,相关激素分泌水平明显升高,大脑皮层神经递质传播也更剧烈,通俗点的说法,出现了‘喜欢’与‘爱’的表现。”
“他可能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说什么。但身体反应不会骗人。”
“而且……如果病人的上一个恋人确实得偿所愿,‘改造成功’的话,病人应该会一直无法接受与其他人的亲密接触,会出现生理性的抗拒。即使强行性交,也只会在喊上一个恋人名字时,才会有内分泌变化。与其他人的交合只会让他恶心、惊惧,甚至出现呕吐眩晕症状。”
年缘然想到了有秋林以为自己要被陌生人插入时,那种近乎发疯一般的挣扎。
“可以说,他能主动与您进行性交,并积极回应,本身就是代表这种‘改造’失效大半,对应的感情也不再存在。”
“病人已经很努力地去爱您了。”
“所以,病人对你的感情也应该一直是‘纯粹’的。”医生道,“当然只是我们的一个推测而已,毕竟我们无法具体得知病人当时究竟经历过什么,建立的条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