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陌生的性器直接凿进后穴,粗暴地捅进最深处,没过一会儿,三根阳具就开始齐齐抽插起来!
有秋林全身三处穴口都被完全填满,好像整个身体都成为一个专门吮吸鸡巴的飞机杯,软肉在药剂的作用下饥渴地绞紧裹缠,喷出淫水,又被一次次捅开,三根阴茎在他体内接连射出精液,胃袋、子宫和肠道全部装满恶心的男精,撑得有秋林小腹鼓起一个几乎像是怀胎五月的弧度,有秋林几欲作呕,却很快被不同的阴茎捅进喉咙,强迫他开始新一轮的深喉,或者舔干净男人刚刚肏完他女穴的性器,吞下一泡新鲜的精液……
不知道多少轮过去,等最后一股男精射进已经被完全灌满的子宫时,男人一把抽出阳具,啵一声闷响,双腿被放开,有秋林直接摔倒在地上。
“伺候得不错。”不知道哪个男人在笑,“记得把精液堵着,不然怎么授精怀孕?”
“……”
有秋林静静地躺在地上,没有回话。他唇角都破了,嘴唇上还沾着快要干涸的男精,侧脸贴着地面,领带后的双眼无神睁大,含不住的精液顺着两个穴口流出来,不断滴落到浴室瓷砖上。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被用坏用烂的,最下等的妓女模样。
我……小年……有秋林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大腿酸软,又一下跪倒在地。
他不顾自己狼狈的模样,摸索着去拽男人的裤脚:“结束了吗?我可以……我还能……见,见他吗?”
——他会直接抛弃我吗?看到我一副这么脏的样子……有秋林攥着男人裤脚的手都在发抖。
一阵死寂。
领带突然被一把揭开,还没等有秋林看清眼前景象,一双手又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感受到眼睫毛不安地搔着掌心,男人道,“慢慢睁开眼,别真成瞎子了。”
有秋林乖乖照做,等男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手掌挪开。
视线完全清晰,年缘然熟悉的脸乍然映入眼帘。
有秋林瞳孔缩紧:“……!”
“小秋,”年缘然脸上还带着点情欲的潮红,看着有秋林的眼神却已经淡了下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一样,“嫂嫂。”
这声嫂嫂出口,有秋林好似被打了一巴掌,浴室里顿时又是一片沉默。
年缘然便也不开口,静静等着有秋林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嫂嫂脑子没坏,估计会觉得这是他的惩罚,应该会回避过去这个问题;或者接受不了他的暴行,主动提出分手,“放过彼此”?这倒是有可能,毕竟当初那个男的和他如今的行径如出一辙,有秋林不是说分就分了?而且他其实还要恶劣很多……
这一刻,年缘然也忘了那两针含有吐真剂效果的药剂还在发挥作用。
“小年,小年……”有秋林愣愣地看了两秒年缘然后,毫无预兆地哭了起来,这一次没有东西蒙着,年缘然清晰看到大颗大颗泪珠从眼眶里不停地滚落,他的嫂嫂眼睛早就哭红了,一边抽噎一边流泪,眼睫都被泪水打湿,乌黑的瞳仁洗得发亮,像两口夜色下的寒潭,里面倒映着一轮弯月,一哭月光就全碎开了,年缘然的视线不过在谭水里多停留一会儿,就心脏发紧,狼狈地移开眼,咬牙感受到自己的动摇。
果然必须要蒙着眼……年缘然想,总是这样,他的嫂嫂什么都不需要说,只要泪水涟涟地看他一眼,别说自己了,就算确实闯入三个暴徒,哪个真的能狠下心?
有秋林还在叫年缘然的名字,声音小小的,年缘然不回应,只是倾过身,两三下替他解开绳子,“还等着我伺候你?自己去……”别哭了,快点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
获得自由的有秋林不顾胳膊骤然被拉扯的酸痛,一把抱住年缘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