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尖,奶头肿起来了也不放过,反倒变本加厉。
“那都有什么?老实交代!不然——”年缘然把阴茎往肠道里的敏感点狠狠来回撞了几下,那处软肉受尽肏弄,肠道忍无可忍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浇在龟头上,却迎来阳具更凶狠的肏干,“不然再把嫂子的结肠口捅开哦。”
“有……有,”有秋林被肏得一时发不出声音,双唇开阖几次,才勉强组织出语言,“肉棒……肉棒,呜!”
“谁的肉棒,说清楚。”乳尖被狠狠掐了一下,手掌伸过来,大力揉捏乳肉。
“小年的……别,别,啊!老公的,阴茎,在身体里,在肏我……”有秋林崩溃道,眼里控制不住地流出泪水,白皙的皮肤上都是男人的掐痕与牙印,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了出来。
却没想到,这还不是结束,年缘然肏进去的动作更狠了,龟头又开始去捅结肠口,“还有呢?不然嫂嫂的肚子,怎么肉棒离开后还没有平坦下来?”
“我……不知道……唔!别捅那里!”有秋林后穴绞紧,前面性器高高扬起,处在喷射的边缘,“精液,你的精液!射在里面……太多了……排不出来,肚子,才会鼓出来……”
“嫂嫂好乖。”年缘然冲刺几下,把精液全部灌精了有秋林的后穴,不顾怀中人因为被内射而一阵阵发抖,只是偏头不停亲吻有秋林的发梢,“还要乖乖含住老公的精液啊。”
“……”有秋林当时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只感受到新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来,玉塞重新推进身体,似乎有人清理他后把他抱回床上,除了那两个被灌满精液的穴……
再睁开眼时,已是早晨。
窗帘露出一线晨光,旧卧室里细小尘埃飞扬,印着碎花的棉被凌乱叠在两人赤裸身体上,像再平凡不过的一对恩爱夫妻。
有秋林眼皮颤动,在体内生物钟催促下睁开眼,一时只觉腰酸背痛,大脑一片混沌,记忆像一段段被剪个稀巴烂的胶卷。
这里……不是现在的家……身边……缘然……昨晚喝醉了,愤怒……
想到那个被自己捂了几个月的秘密,有秋林猝然惊醒,心脏急跳,血液一股股混乱汞出来直逼大脑,一时间眼前发黑。
有秋林连忙起身想要观察一下情况,却在动作的瞬间僵住了。
——有什么东西正插在他的女穴里,半软的,温热的,上面纠结的青筋仿佛还在微微跳动。
刷——!
混乱的记忆一下涌上来,暴怒、突如其来的亢奋;粗暴破处,处子血顺着男人的阴茎流出来;子宫被强行凿开,精液灌进来,又捅进后穴……
有秋林身体开始发抖,很快就到了近乎战栗的程度,极度的羞耻混合着回忆中难以否认的快感一股股急速涌上来,他一时顾不得其他,抬腿就要离开那个舒舒服服埋在身体里的性器。
大腿根被一把抓住,明明在熟睡的年轻恋人睁开眼,一边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笑容,一边挺动腰肢,把阴茎直接再度贯穿子宫口!
“嫂嫂是来提供叫醒服务了吗?”年缘然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狗崽子!”有秋林的惊呼最后换来的只是被男人摁在床上,狠狠抽插着松软的宫颈,等到晨勃的男人肏了个爽后,才把新鲜的精液又射进有秋林早就被灌满的宫腔。
“嫂嫂,”年缘然去亲有秋林的眉心,凝视着他失神的双眼,“就这样一直过下去吧。我觉得好幸福,像在梦里一样。”
“……”
“小年。”车窗摇下,有秋林探出头,对年缘然微笑,“今天好早。”
——自从那次年缘然发现“嫂嫂的秘密”,作为疯狗牌打桩机神采飞扬肏了自己嫂子一整晚后,有秋林虽然连着一周晚上把他踹去了书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