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川爬梳黑发,摊在桌面的资料是他那位爱哭又容易歇斯底
里的助理从东京传来的,上头记载著牛家土地与伊藤家土地的资料,其中有问题
的便是牛家土地。
牛爷爷不知何时跑去变更土地拥有者,如他所言地将土地登记在牛湄湄名下。
至于伊藤家,伊藤须也的父亲因为工作的公司发生财务危机打算进行裁员,
且名列裁员名单内,伊藤家一下子少了一份收入,单靠伊藤须也母亲的收入,生
活将会过得拮据,更不用说伊藤须也的身体状况,因此伊藤须也的父亲决定将土
地卖掉,但却狮子大开口。
绪方天川冷峻一笑,五千万是吗?
他付得起,只要能顺利将整块区域买下,让已经准备就绪的工作团队开始进
行,这五千万值得,整个基地建设完成后的实际效益与获利将超过他所投资的金
额。
「打扰了!」
旅馆女侍拉开门板恭敬地跪在门外。「您有一位访客,请问要引进到这里还
是在会客室?」
「姓牛吗?」
「是的。」
绪方天川原先绷紧的脸部线条瞬间柔化。「十分钟后请她进来。」
「是。」
绪方天川将满桌的资料快速收进资料夹里,打开保险箱放妥后上锁,然后站
在房间中央,检查了下有没有资料没收好,确定没有遗漏后便在和室椅上坐下。
女侍分秒不差地将牛湄湄带进来,然后关上房门再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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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湄湄一踏进房间就有点后悔。
眼前的绪方天川穿著浴衣,弓著一条腿坐在桌后,头发微湿、只随便打上结
的浴衣领口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肌,模样放荡不羁,充满侵略性,尤其那双深邃
黑眸打从她进来便以一种灼人的热度注视她,仿佛想将她身上的衣物燃烧成灰!
「为什么现在才来?我已经等了你两天了。」
嗓音低哑粗气,极不满意她的速度。
「我……我看我还是回去好了……」
牛湄湄转身想落跑。
「你敢走出这扇门试试看,我马上告诉牛爷爷我们的事。」
绪方天川坏坏地要胁,嘴角扬起一抹邪佞的微笑。
「你怎么这样!」
牛湄湄忍不住娇嗔。
「过来坐在我旁边。」
他拍拍身边空著的位子,牛湄湄却迟疑好久。「不过来吗?还是要我过去抱
你?」
「好啦好啦!」
她羞急地回绝他的「好意」,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坐正。
「放轻松,我没有要教你茶道,背不用挺得那么直,也不用跪坐。」
「在这种和室房就要这样坐啊!」
在陌生环境与他单独在一起,她竟然紧张得想落跑!
「我不介意你把腿伸直,身体靠著我,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不要把身上的外
套脱掉?」
她身上厚得完全遮住美好身材的黑色大衣非常刺眼,打从她进来开始,掌心
就刺痒著很想替她脱了这件衣服。
牛湄湄意识到身上还穿著大衣,衣服上黏著的雪花早已溶成水珠,整件大衣
显得湿答答的,她将大衣脱掉,绪方天川不满的嗤哼立刻传了过来。
「我不是交代你要穿护士服来吗?为什么是套头毛衣?」
「我说了我不要穿。」
这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