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便运转了起来,椅子面倏然长出几十根扎入臀瓣和私处,就连菊花周围的褶皱都被扎入了细针,小巧的肉蒂也被迫含入一根针。白皙饱满的奶子也被数根细针刺入,一根细针顺着乳孔的位置便扎了进去。
傅云歌疼得白皙的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缓了许久才勉强撑起身子,从金属椅子上挪下来。
傅云歌温顺地趴跪在地上,双手扒开扎了针的臀瓣,入了针后的屁股稍稍一碰就痛极了,不过是这个动作就疼得她身子颤动。
一根棒身布满细细密密的针头的按摩棒塞入了花穴,一直顶到宫口,频率调到了最高档,折磨人的针头会不停地转动,戳刺敏感的花壁,比起快感来说,奴隶感受得更多的是难熬的疼痛。
另一根金属灼烧棒被塞入了菊穴,滚烫的金属棒灼烧着内壁,如火一般持续不断地烧着肠壁。
“躺下。”
听到主人的命令,傅云歌没有任何犹豫地躺倒在地上,受了针刑的臀瓣甫一接触到坚硬的地面,便窜起尖锐的刺痛。
长着倒刺的木棍硬生生地侵入细嫩的尿道,尖锐的倒刺刮蹭着娇嫩的尿道,疼得她浑身战栗。
傅云歌在主人的命令下从新跪直身体,手和脚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足有十公斤重的镣铐令她不能自由的行动,铁皮的头套罩在了她的脑袋上,仅露出一双明亮的杏眼,小巧的心形鼻孔和嫩红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