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做了？”
听山坐在椅子上咬着嘴唇，哪怕姜万开导了她一个上午，她也不是很相信傅夜是攻。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有假吗亲爱的？”
古梵软趴趴的伏在桌子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气神。
“啊！疼！你干嘛！？”
古梵突然一个激灵挺直背，瞪大了眼睛看着傅夜。
傅夜刚刚居然掐自己？！她居然掐自己？
傅夜沉默的低着头，仿佛什么也没发什么。
古梵也不打算装高冷了，毕竟在昨天晚上人设就已经崩了。
现在的古梵跟返祖没有任何区别：“傅夜！你个臭傻逼！”
“怎么了呢？”傅夜突然嘴角扬起笑容，恢复了往日乖巧的模样。
古梵骂人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总觉得傅夜这个笑容很危险。
“所以你们这是算419还是算……”
姜万摘下眼镜，抬头看对面的两人。
如果可以，她希望古梵能从上一段恋情里走出来，也希望傅夜不是另一个深渊。
“先做，后爱。”
傅夜仍然笑的灿烂。
十六七岁的少女果然就是不一样，她们身上是有朝气的。
不像自己。
听山暗自感叹自己老了。
“那个，小夜啊，姐姐希望……你能够再慎重考虑一下。”听山盘了盘手，“姐姐不希望你是因为要负责任才和阿梵在一起。”
“我明白，我会的。”
——
听山这一个学期都没有去上课了，大部分原因还是觉得要多陪陪姜万。
小部分原因就是觉得没必要了，毕竟自己都26了。
当初早就已经大学毕业了，现在也只是……
于是，空闲下来了的听山就会每天和姜万腻在一起。
太阳初升，听山难得把窗帘拉开一次。姜万躺在极大的落地窗旁边的摇椅上看书。
松散的头发和完美的侧脸以及宽松的大t恤，一个个都撞进了听山的心里。
姜万真的满足了她小时候对未来女朋友的好多幻想。
听山坐在卧室床边上的一条椅子上，西装裤裤脚微微卷起，双腿曲在椅子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画板和一支铅笔，嘴里叼着烟。
此时的听山正拿着那只笔对着姜万描着什么，然后又立马在画板上涂涂画画。
“你是在画我吗亲爱的？”
姜万侧头，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和温柔。
听山已经这样快半个小时了，她想不问都难。
“是啊，快画好了，别动。”
听山把一缕刘海盘到耳根后面，笑的很开心。
又过了很久，听山把笔一丢，撕下贴在画板上的那张纸。
她赤着脚在木地板上朝着姜万走来，姜万眯了眯眼，视线定格在她那双洁白无瑕的脚和纤细的脚腕上。
“看看，好不好看？”
听山钻进姜万宽松的T恤，又把头从领口探出来，把那张画纸递给姜万。
姜万宠溺的摸着她的头，认真的看起了那幅画。
其实并不是很理想，就是几根线。
一根弯曲的线代表摇椅，一个没头发，没五官没手指的线人是姜万。
但姜万还是很欣赏似的点点头，收宝藏似的伸手放进旁边的床头柜。
“好看。”
“我也觉得，哈哈哈。小万，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听山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神秘。
姜万单挑眉头：“什么？”
听山凑到姜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