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一摊,显而易见,这是所有认识牧野的人都不会意外的事实。
但是你多少是有点点喜欢我的。薛茹傲娇地双手仰头,却见他只是兴致盎然地看着她,她又不自觉松了话头:是吗?
没停下脚步,他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说是你信吗?
是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
她在原处等了一秒,惊讶自己竟然连呼吸都顿了下顿,回过神立马追上去,所以是吗?你说我就信!
后面好像跟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追着问是吗?是吗!,他只觉得头一次捂着肚子发出低沉的笑声,惹得后面的兔子炸毛了,直接趴到肩膀上来:到底是不是啊!
门卫大哥。整理好表情,目光定在一个方向。
什!么!立刻跳开一米远。
伸手戳戳她彤红的脸颊:你还真的什么都信啊。
薛茹仔细确认没人之后松了口气,不耐地跺脚:到底有没有嘛。终于见他张嘴欲言却又慌张地踮起脚尖捂他的嘴,别说!你先别说!
他没动,只是挑眉看着她,夜幕下路灯的微光从他眸上滑过。
与此同时,她也跟着一闪,两手一挥,算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别人。
无所谓地两手插兜,他若有若无地点头,没想到她杀了个回马枪,两手用力捧着他的脸摇了摇:不许喜欢别人知不知道!
期末考考完了以后暑假就来了,之前水上乐园的日程得以实现,其实是由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某人终于坐不住了。
周六上午补习时间就把所有成绩发下了,身侧的同学都在讨论扣分的松紧程度,他俩悠闲地游走在中间,牧野目光看向她卷成一团的成绩单:考得怎么样?
她两手一背看他手里:你考得怎么样。
崭新凭证的成绩单亮在她眼前,可见它的主人完全不care这些。
哦,没有新意。薛茹看完一成不变的垫底撇嘴,然后很鸡贼地迅速把自己的成绩单塞进书包里:为了不扫兴,我们还是玩完再看吧。
呵。啼笑皆非。
因为是建在海边的水上乐园,所以水上项目玩得非常有气氛。人工瀑布喷洒下来有种在丛林中穿梭的错觉,最高处的冲力还是让她忍不住往后缩,兵荒马乱间后面单薄但足够宽阔的胸膛围上来:别怕。薛茹能够感受到他隐忍时绷紧的肌肉,以及尽量周全的维护,这时他们两个好像自成一个小世界,忽然希望时间慢一点。
落地后脸被淋湿了,水汽在空中蒸发的同时侵染着皮肤,她眨着潮润的睫毛睁眼,看到无处可去的雾汽在阳光的折射下出现一道彩虹。
无人知的角落,悄悄许下一个愿。
走了。牧野回头,发现人没跟上:小茹?对着一颗树干嘛?
彩虹的尽头是一颗榕树,她闻声迅速转身背对树洞跟上去:哦,好,去哪?
连玩许多水上项目,他们换了几件雨衣都还是难以幸免地淋成落汤鸡,索性去海边脱了鞋子晒晒太阳。
盛夏黄昏,又是微风吹拂的海边,浪花冲刷海岸留下细碎泡沫,大大小小的脚印连成曲线蜿蜒,停在一颗小礁石边,他们喝着汽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也许是累了慢慢都不说话看着远方的景色。
天海一线由深蓝向浅蓝又向橙黄渐变,阳光撒下一层金粉在海面浮动,粼粼波光闪进岸边两人的眼里,太阳向橙红变色的时候,是日落的开始。
牧野眯眼看着深蓝的天空为背景下逐渐轮廓清晰的落日:你说为什么要天黑了才能看清太阳的样子。
天要亮了也看得清啊。回答是新鲜的橙子味。
他翻了个白眼:日出之前天也是黑的。
因为不管日出还是日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