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岚肯定不好好吃青菜,她来到了以后又全都是大油大腻的肘子鸡腿……
现在自己慢慢体会痛苦吧!
杜瑶一脸满足……
提上裤子回望一眼,准备洗手走人。迈出一步,脚步顿在那里……
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伸头往恭桶里看了一眼……
杜瑶立即扶着墙干呕起来……
在恭桶里静静地躺着上有不明可疑黏糊糊物体但依旧掩不住上好玉质上柔和光泽的……玉玺……一角内嵌进去的黄金还在熠熠发光,里面还有一颗指甲盖大小闪着妖异光芒的墨玉珠子……玉玺上方是雕工极其复杂又古朴精美飞龙和凤凰图案……
虽然恶心了点,可这不就是素坤一直寻不得的玉玺嘛!
整个玉玺不过拇指大小,但每一寸都在彰显着雍容华贵和精美细致。
如果玉玺藏在自己身上,她找不到也很正常。但怎么看怎么像□□品呢?难不成这女王头脑先进?要不也是同类人?
杜瑶脸色蜡黄,胆汁都被吐光了。她有种不妙的感觉……是不是之前的女王都把玉玺藏在肚子里……
想到这,杜瑶又扶墙干呕了一阵……
擦了擦嘴,杜瑶踉跄着走出茅房。生无可恋的坐在地上喊:“素坤,玉玺在恭桶里,你想要就去拿!老娘这辈子不想再见到这个东西!”
“……”
因杜瑶去茅房时间过久,所以前来探听情况的陈枫听到这话,一个没站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女王陛下……咱能不能……别总是这么给人惊喜?!
“来人来人来人,”杜瑶大喊,“去牢房里把浔阳的质子叶泽思放出来。叶泽思救驾有功,朕要封他为国师!谁敢不从,就去恭桶里给素坤掏玉玺!”
……
牢房里。
“公子,女王已经如厕了。”一狱卒模样的人站在叶泽思的牢门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牢房里,叶泽思面对着墙壁,背着手,似透过黑漆漆的墙壁看向外面的世界。
良久,叶泽思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那人躬身退去。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白白浪费他的内力。
“女王陛下,接下来,小臣要如何出去,可就全靠您了。”
叶泽思说完,对着杜瑶先前的牢房浅浅一笑。
昏暗的灯光下,杜瑶之前所在的牢房里有一撮白色的粉末格外刺眼。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陛下,还请三思……”
“陛下……”
“闭嘴!”杜瑶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硬是让还要继续“说教”女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闭上了嘴。
“你们一个个在这里瞎吱歪什么,右国师大人既已是朕王夫,朕体谅右国师朝堂之上寂寞无聊,所以特地选立一左国师前来帮衬。何况…”杜瑶冷笑,“右国师既然身为人夫就应当为大承表率,照顾妻儿难免会分心。朕只是不想劳累了夫君大人,所以各位爱卿,有谁还有异议就是跟右国师过不去,想让右国师劳累过度英年早逝吗?”
“恩?”杜瑶冷冷的扫望下去,一众大臣们都你看我我看你的低下了头。
“臣以为,此事不妥。”先前被杜瑶打了巴掌的那位大人站出来,眼中的怒气就像小刀一样嗖嗖嗖直奔杜瑶。
“臣也觉此事不妥。”另一些站素坤这边的大臣们也开始墙头草。
“有何不妥?”杜瑶嗤笑一声,勾起嘴唇,望了下面一眼,“难不成,诸位大臣,也想要当国师?那不如,朕做主,给你们来个公平竞争如何?!”
“这……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