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万万没想到父皇死后会跟皇爹亲合葬,两人的墓室紧密相连,时寒躺的那口棺椁正是他父皇的,里面的布绣的是龙纹。
盗洞填回去后,楚恒玉又弄了一些干枯的树叶洒在上面,看起来毫无破绽之后才带着几人离开了。
此刻这个深山老林完全看不出有一座古墓,树木蓊蓊郁郁,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三个大男人疲倦地跟在一个神采奕奕的少年身后,这场景怎么那么让人嫉妒呢?
封司彻忍着全身的疼痛跨步走去与楚恒玉并肩着走,“你不累吗?”
“我为什么累?”楚恒玉莫名其妙,“可能是你年纪大了,我才十六岁。”
会心一击啊!
三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苦不堪言,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面前,他们确实是老了。
好吧,封司彻忽然感觉他惹不起楚恒玉了,“你看天快黑了,能带我们走捷径吗?”
说到这个,三个大男人想起了一些事,满腹疑惑,楚恒玉在墓室的一举一动那可跟主人差不多,很有问题。
但没人敢问,楚恒玉看着年纪小,那绝对是个狠人,那扭动僵尸脖子地狠劲儿,“咔嚓咔嚓”的声音,那个脆响,估计这几天会不断徘徊在他们的耳边。
楚恒玉瞥了楚恒玉一眼,“我不知道有什么捷径,不过我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
“那就走这里吧。”其实他很想问问楚恒玉为什么来这个墓,但转念一想,楚恒玉一定不会告诉他,问也是白问,也就不打算讨人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