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盆,跑去装花土。
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祝云盏的身侧,祝云盏一瞧影子就立刻回头,见是朱炎风便欣喜着要唤一声‘少卿’,但朱炎风抬手做了一个‘先不要声张’的手势,随后朱炎风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好几段多肉植物上。
晓得祝云盏在忙什么,朱炎风稍稍蹲下,拿起两段石莲花瞧了瞧,想了想,就多加修剪成小段,亲手种在了一只装了花土的花盆里,摆成桃心的形状,其他九只花盆里皆是如此种法,好看整齐又浪漫。
待朱炎风进到黄延所在的那间耳房以后,那些看似无所事事的金陵阁小子们突然凑到花盆前,排起了长龙,一个接着一个地参观每一只花盆,然后围成了一圈,微微弯腰凑近,低声交谈。
“少卿亲自给大卿种花,还种得这么浪漫。”
“手工活儿比我们这些粗俗的武夫好太多太多了!”
“这是重点吗?是重点吗?”
“重点不就是这些花种得很浪漫嘛……”
“我看得很清楚,少卿对浪漫这事,真的很熟练。”
“这是重点吗!是重点吗!”
“重点是这些花是种给大卿的。”
“各位哥哥,我们说话都那——么小声了,大卿肯定听不见,不如坦白点?”
“我心里忐忑啊。”
“我也是。”
“我也……”
“那我们捂住自己的耳朵说出来,就不会害怕。”
金陵阁小子们点点头,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双耳,同时小小声说:“少卿这么浪漫,与大卿一定不是寻常关系……”
只说到这里,突然窦清浅不自觉地抬高了声音:“比如男风!”
伙伴们隔着自己的双手清晰地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愣愕,吓得转身就跑,闪电一般速回到正屋。窦清浅很意外地只听到自己的说话声,便垂下双手看了看身侧,已不见了伙伴,再瞧进正屋,却见大家若无其事地在像平日一样忙碌,登时慌张。
耳房的门扉打开了,祝云盏再度走进前院,低头瞧见窦清浅跪趴在地上,还把脸庞紧紧地埋在手背上,把屁股向着自己这一边,立刻对他好奇,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但反而令他颤抖起来。
祝云盏更加困惑:“喂,你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