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教师宿舍内,赤裸的秦浪上身趴在床上,贴着床边的双腿弯曲近乎马步一般,把膝盖分到最大,双手抓紧屁股掰开,将屁眼完全暴露出来,指尖深陷皮肉,肉丘被抓得变形。

    没有绳子,没有鞭打,没有羞辱,韩青只是站在秦浪身后,大力操干秦浪献祭般暴露给自己的屁眼,深入,抽离,再深入,好像要把过分粗大的尾根也要强行挤进已经撑裂的屁眼里。

    看不到银子的肉洞,也看不到银子过分敏感碰碰就翘起来的乳尖,韩青盯着秦浪尾根处的随着尾茎抽动不断摇晃的暗青鳞片,竟有一种不是在操弄男性银子,而是在操弄一个真正男人的错觉。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男人,韩青其实还有一点模糊的记忆。

    很多年前,他似乎跟一个已经记不清长相的男孩说,我喜欢你,你当我男朋友好不好,结果那个男孩只是皱眉地看着他,说自己只喜欢女孩子,只喜欢红色的尾巴。

    他哭了半天,又好像是一夜,用裁纸刀一点一点刮掉尾巴上的暗青鳞片,拖着血肉模糊看不到半分暗青之色的尾巴去找那个男孩,跟对方说,我的尾巴红了,我现在是女孩子了,你能不能喜欢我,结果那个男孩受到惊吓,一边骂自己是变态,一边哭着跑了,还告了老师。

    青春期的时候,他发现他喜欢长相类似男人的男性银子,人们对银子有性别偏好是很正常的事,他一直以为他也很正常,直到他发现,别人仅仅是偏好,而他是完全不能接受异性,不管是女人,还是女性银子。

    秦浪不知道韩青在想什么,也完全没有能力思考韩青在想什么,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秦浪咬着床单,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喘息,尽管回来灌肠的时候他已经尽力把屁眼疏通过了,但韩青的尾茎经过成年初次蜕皮,比原来粗长了绝对不止一圈,完全不似操场上那次操弄可比的。

    好在屁眼习惯被撑开的疼痛之后,带着些许斑驳旧皮的鳞片经过每一寸肠壁,都能刮出兴奋的淫水,带出细微的水声。

    刚才那次高潮,秦浪肉洞喷出的浪水打湿了一片床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承受过这种被允许随意高潮呻吟求饶的纯粹操干了。

    很多人操弄银子的时候,不喜欢银子完全享受欲望的表情,或是禁止银子高潮,或是控制银子排泄,又或是叫银子摆出各种艰难的姿势,喊一些特别复杂的叫床,尤其是学生,更是花样繁多,银子老师们又想被尾茎操得发浪,又怕学生搞些什么奇葩的新玩意儿。

    秦浪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开始主动摇晃着屁股,松开嘴里床单,发出激烈的粗喘,屁眼被尾茎每一次大力撞进,都会发出变调的淫荡呻吟,两眼爽得失去焦距,意识服从于自身的欲望,用沙哑的嗓子淫浪地叫起床来。

    “母狗的骚屁眼要烂掉了”

    “屁眼被主人的大尾巴操出浪水了”

    “啊呵肉洞也痒出水了烂了烂了饶了婊子的屁眼啊要被主人操烂了婊子的屁眼要爽死了”

    韩青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浪叫床叫得这么放荡不堪,毫无顾忌,真对得起秦浪这个名字,果然够浪,平时被操狠了也只是压抑的喘息,或者在自己逼迫下叫床,完全不似现在这般在自己面前放弃羞耻与掩饰,把骨子里的淫乱放浪彻底暴露出来的叫法。

    说起来,秦浪的主人据说是女的,每次被女主人操玩都会这么叫床吧。

    毕竟就算是银子,也更喜欢被异性操的,韩青盯着秦浪汗水淋漓的后背,满是藤条抽打过的重重旧伤、在自己的操弄下,起起伏伏,顺从而臣服,这个平时一向沉默正经不苟言笑的男性银子,现在好像已经融化成一个只会摇着屁股甩着浪水和叫床的烂肉,韩青莫名想到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某个匿名街访,大多银子表示希望被异性主人操。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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