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你的条件是什么。”凌祁没有放弃，只是说道。
姜芷无奈且有些无语，“总裁，您真的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答应并不是对您开出的条件不满，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我也快30岁了，差不多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姜芷这话的意思是，她也应该拥有自由快乐的人生了，趁现在她还年轻，她想多为她自己考虑，而不是一直做一个事事都为别人考虑的听话的助理。
但是这话到凌祁的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他听到的是：她也快30了，差不多要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
而他理解的意思为，姜芷准备放下对他的爱慕之情。
凌祁突然心跳加快，觉得心脏部位空空的，心情也不太好，像是被什么吊起来似的。
他一时有点懵，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先出去吧，让郑律师也先行离开。”他对姜芷吩咐着。
“总裁，我还有一事需要禀报，我打算从今天开始让小李和崔毅轮流试岗，他们会替代我为您做事，而我则会从旁协助，这样方便两人更快地适应这份工作。”姜芷汇报着，“上次给您的打分表依旧可以使用，方便让您参考。”
“嗯，出去吧。”凌祁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姜芷也没多想，就这么走了出去。
出去后，告知了律师凌祁的话，然后她叫来了小李和崔毅两人，“试岗的事昨天我已经在微信上跟你们说过了，而今天是从小李开始。小李，我们交换一下办公位置，明天我则跟小崔交换，以此类推。”
“从今天开始，你们尽量自己解决问题，实在是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并嘱咐着，等她离开之后，凌祁的助理可是没有人帮忙的，所以现在开始就养成习惯，这样才能更快地进入状态。
姜芷想过，与其让她从中传话，不如让他们直接对接凌祁，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加快速地适应凌祁助理的位置。
之后，姜芷便真的拿着自己的东西跟小李交换了办公的位置，她之前为了方便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在桌面上的文件外标记好了到底是哪类文件，这样就方便他们自己寻找和查阅。
小李昨晚上收到姜芷的消息之后到前不久都不怎么紧张的，但是待他真的坐在了姜芷的办公桌上，才产生紧张的心情。
他刚坐定，桌面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赶忙接起，就听到里面传出凌祁的声音，“给我送杯冰咖啡进来。”
“好的，总裁。”小李强制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应下。
“怎么是你？姜芷呢？”凌祁问道，尽管他不怎么接触两人，但是分辨声音他还是很轻松就能做到的。
“老大今天跟我换位置，今天由我担任您助理的职位。”小李回答着。
“……送咖啡进来。”凌祁沉默了一会之后说道，他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现在听完小李的话更是如此了。
小李马不停蹄就去冲冰咖啡，端进凌祁的办公室。
凌祁拿到咖啡后便让小李端着之前的咖啡离开了，他现在急需冰的东西镇定下来，于是他喝了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喝进嘴里之后竟然觉得没有之前的好喝，苦得很。
凌祁现在根本没有办公的心情，他都快达到看什么都不顺眼的地步了。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阳的电话。
“一大早的，干嘛啊？”张阳声音低哑，明显还没睡醒。
“我有事情没办法解决，想问问你。”凌祁语气正式，完全没有平时怼张阳的那个气势在。
他现在的确是对此一筹莫展，而除了张阳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可以倾诉和询问的对象，于是只好找张阳了。
“怎么了？”张阳一听凌祁的语气，立马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