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是以邪神仍
蛰居于邪神谷之中,三十年未曾在江湖上走动,不少武林人士甚至大胆猜测邪神
早已不在人世。
三人之中,宫阎虽居于末位,但其武功仅次于邪神,凭着一身超高武艺帅领
天阎宫,短短十几年间,北灭上官世家、南毁方家堡,不久便成江湖上的一大帮
派,一时间势力之大,无人可及。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与地位,想来,宫阎定是
满意极了吧!?
错!宫阎一点都不满意。
此时,在天阎宫正厅──九岳之中,大有风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九岳里早已点满了熊熊的篝火,但厅中众人仍感到阵阵寒意。
九岳中,宫阎为首地端坐上位,他白发垂散,肤色古铜,身材甚是魁伟,看
其样貌彷佛只有三十多岁,但看他那满头华发,似乎又至少有六十来岁。轩昂的
器宇间看似粗犷,但别有一股沉稳的内敛,顾盼间则有自成一格的威势与轻狂。
宫阎瞪着眼前跪倒在地上怕的憟憟发抖的弟子,很轻柔、很轻柔的笑问道:
「你说什么?」
宫阎温和的语气与和蔼可亲的笑容却激得众人头皮发麻,跟随宫阎多年的他
们太了解每当宫阎笑得越和蔼越表示些什么。
「我……我……」那名不幸的天阎宫弟子在宫阎的强迫之下,不得不将先前
的话再重复一遍,「她……那个血……血玫瑰她……她说……」
「说……什……么?」
「她……她说……她不嫁给糟老头子!」
随即,一片难堪的沉默。
「大家听听,这是什么话?」宫阎气得连嘴角都跟着微微抽搐,「我听闻武
林四美中血玫瑰虽年过三十,但仍是处子之身,一片赤诚与她求亲,没想到她竟
敢拒绝我!」
说到此处,宫阎狠狠的用力一拍身前石桌,石桌应声化为灰烬。
众人静默,无人敢答话。唯有一白衣青年──宫阎的独子宫傲云,手摇折扇,
闲闲的说风凉话道:「她说得倒也不错,爹,您是老了点,怕是没那个精力了。」
想想,老爹都四十有九,的确是老了。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为他捏把冷汗。
果然,宫阎怒道:「臭小子,你敢看不起我!你去问问逍遥阁里的那些女人,
有哪个敢说我老了!」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失笑,连宫傲云也忍不住发笑,回道:「说笑罢了,爹,
全天阎宫中谁不知爹你老当益壮,咱们夜夜都能听见逍遥阁里的淫叫。」
「哼!」宫阎冷哼一声,方才满意。
宫傲云陪笑一阵后,才问道:「逍遥阁之中已有不少美人,连四大美人之中
的空谷幽兰冰心兰也已经是爹的禁脔了,为何爹你还要踏血红颜血玫瑰?血玫瑰
虽娇艳动人,但听说这女人极不吉利,所到之处必惹杀孽,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
为她而死,爹又何必迎娶这种女子。」
宫阎的眼眸微微一暗,似乎在怀念些什么,「再多的美女也──」说到此处,
他蓦然住口,转移话题道:「这贱人不把我们天阎宫放在眼里,咱们总不能放任
这贱人吧!」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这血玫瑰早在十年前便被人誉为武
林四美之一,想要把她收纳房中之人多不胜数,但至今却还无人办到。一半是因
为想得到她的人大多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另一半是因为她武功高强,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