惆怅完了,便是无尽的羞意。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梦见哥哥变成丧尸这么可恶!还对阎劲动手动脚,他们还一起同床共枕……
天啊!
云冬菱忍不住又倒下,抱住被褥滚来滚去。
“叩叩。”
房间门轻轻敲响。
敲门的人似乎只是例行做这个动作,并非要等房间里的人同意,敲门声刚落,房门随即被打开。
云冬菱赶紧从被窝里抬头,披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懵然地向门口看去。
此时天色尚早,又拉着窗帘,整个房间暗漆漆的。
饶是如此,这一看,她还是感觉到微妙的差异。
她的房间布置是床在落地窗旁,并不正对房门,可是她现在从床上醒来,向房门看去,房门竟然在床的斜对角?
没等她理出三七二十一,她的呼吸又是一滞,全副心神被进门来的男人吸引去。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寒意,天很冷,房间里的温度可能只有几度,然而男人只穿着黑色短袖,像是半点不受寒冷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