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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很快错开的眼神,余我一人一面转动戒指,一面发呆。

    男人犯的错,要女人来承受,焉有此道理?

    当夜与兄长做爱时,我便在他胸口狠咬泄愤,他被我咬得微微呻吟。

    我已经叫她少出现在你面前。

    我被他抱在怀里,性器深深埋入,一下一下用力拱动,似乎要到我的最深处。

    他用这样的话安慰我,我反而更生气,拉开与他的距离,质问他:你把我们当什么?

    你和她不一样,他叹息,低头在我胸口相同的位置,落下一吻,你不爱我,我就没有家。

    家?

    情潮卷来,拍散我的理智。

    那年兄长的珠宝大爆,业界人士称这是继Galaxy后,唯二值得被誉为瑰宝的设计。

    只有我知道,这幅手稿被压在我裸体画像的后面,它的主人只花了五分钟便将其完成,并亲手做了成品为我戴上。

    曾胎死腹中的戒指,爱的俘虏。

    这个极度缺爱的孩子,你给他一枝花,他便返还你整个春。

    抛弃尊严与道德后,仍有人在觊觎我仅剩的臭皮囊。

    老祖不听道士劝阻,将我囚禁在老宅,要放干我的血,一劳永逸,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反抗,她无需大动干戈。

    我抱膝坐在熟悉的床头,年岁流逝扑面而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那时我是航班信息都不会看的乡下人,如今身穿名牌人人恭维,真是有趣呀。

    心里有希冀吗?

    我俨然是个赌徒,赌是爱更重,还是生存更重,赌他会不会为了我,打破他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假象,在这个他被梦魇困住手脚,寸步难行的周家。

    我也有赢的时候。

    门砰地打开,少有慌乱的他,快步走进来,抱住我,微微颤抖,希希

    我拍拍他的背:我没事,回家吧。

    我以为到此为止了,几天后,老祖暴毙的消息传来,我略带诧异地看他,他正掌着我的手,为我挑选最合适的甲油颜色。

    其实我并不知道,这并非他第一次为我打破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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