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月吟国擅于用毒,却无甚武功造诣。
纵使月泽兰受过名师指点,与淮北国力相较,慕裎的剑法还是要比他精进数倍。
到此,月泽兰再蠢,也猜到了慕裎设局的用意。
“哼,原来慕之桓压根就是个幌子!但你想顺藤摸瓜,折损我的死士,也要掂量有没有这个能耐!”
“这就不劳少君殿下费神了。”慕裎笑,捂住伤口的手不知何时垂下,堪堪搭上腰间的软剑。
月泽兰不禁眼眸微眯,踉跄退后几步。
他本打算挟持慕裎,看着蔺衡痛苦难忍。不料棋差一招,没得偿所愿,反将内心深处的秘密暴露无余。
没错,洛琛是屠灭月吟,强纳他进宫侍君。
可那人拥有世间至深的温柔与耐心,让他没法不为之动容。
多少次午夜梦回,亲族绝望的面孔在眼前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