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巫医,仿佛已经认定了命运的轨迹,等待着制裁降临的那一日。
终于,在那一天,散发着深海味道的柔弱女孩来到了他的门前。仿佛是天底下最美味的菜肴,就这样隔着一扇门,摆在他的周围,他目不能视,却用别的方法“看”过她,那就是他未来心甘情愿守护一生的人——他称之为命运之女。
叛逆的最好方法就是趁命运之女虚弱之时了结她,彻底结束这可笑的命运。一个无数次挽留鲜血淋漓生命的圣洁巫医,一个不计前嫌救治欺辱过他的流浪汉高洁巫医,他即将亲手斩断所有的一切善果,对无辜的生命施加屠虐。
虽然常年吃素,然而猛禽的利爪并不会生锈,它仍然拥有轻易撕裂猎物的能力。他将一只手藏在身后,单手打开了门。
迎接他的是一个温热滚烫的怀抱,那女孩丝毫不知危险的降临,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甚至在糊涂不醒的情况下摸了两下他的翅膀。
他生而目盲,不知何为美丑,也想象不出万事万物的真正形态,然而并不排除身体的本能无法拒绝雌性主动亲热的可能性。
命运之女终于有了实体,原来她并非苍白一影,疏忽一闪,而是这样真实着的,拥有强烈存在感的,温热而又柔软的实体。
“你是巫师吗?你能不能帮我调配解药,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深海里的小公主从未真正踏入人世,她并不懂得求人的态度,像是在下达命令,又像是在和亲近的人撒娇。然而这便是真实的她,毫无虚假奉承,也绝无二心,亦或言行不一。
“我这里没有解药。”
恰到好处的微笑早已如面具一般根植面目,让人看不出半点端倪来,然而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恐怕也只有巫医自己才知道。
“巫师,别假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回事的吧?”
或许是被这恰到好处的微笑惹怒,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扯着他的翅膀,黑溜溜的脑袋朝他的胸口挤过来,把他齐整白净的长袍挤出褶皱。有如死水一潭泛起波澜,波纹席卷深塘,波及荷尖一角,受激挺立,亭亭出水,在正经的白袍下染上不正经的嫣红来。
“是,我知道。”
长而密的绿色额发之下,巫医眼睑微颤,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而疏离。
这具从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躯体,小巧粉嫩的乳尖在不安分的小公主的撩动下染上艳色,完全不透明的白袍也压不住乳首的躁动,顶出两处高高的凸起。
她轻抚着他的后腰,巫医挺起胸膛,胸前两点更为突出,也将被她弄皱的胸口布料重新撑实起来。
也许是他的演技足够高超,也许是他的病人们不忍拆穿,总之,他的微笑从未受到过这样残酷的质疑。即便如此,他仍带着他的假笑,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然而,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主人。从他放任这个会在未来带给他不幸的深海小公主开始,他就已经是这场与命运赌注中的输家了。
“好香……”
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温暖的翅窝之中,轻嗅着巫医身上混合着药草的独特味道,鼻尖微风吸起翅窝绒毛,又随着热烫的呼气带出,肆意挑拨着敏感柔软的肉翅。
胆敢玩弄神明肉翅的任性公主,与妄图与所谓命运叛逆的假笑巫医,糊涂的只有她一人,然而在她一步步的逼近与挑逗之下,并未丧失理智的巫医的防线显得可笑至极。
既然她这么想要解药,那他干脆就帮帮她好了。
巫医掀开了女孩摇曳的裙摆,半透明的手指慢慢抚上少女柔软的阴阜,他的手很大,完全可以将这位柔弱雌性的阴阜包住,他揉了揉她更为柔软的大腿根,仿佛要把刚才她的无礼报复回来。
少女的穴道狭窄而干涩,他的中指轻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