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种情况下,而且还是用来关上房间的门,接下来他不得不张开翅膀,所以要防止芳璃的身体被那种变态猫咪看去。
被质疑了能力的巫医用翅膀的力量将自己翻了个身,腰腹贴附吊在摇摇晃晃的藤椅上,不顾羞耻的掀开重新垂下来的长袍,将湿漉漉的后穴露出来,不甘示弱的张了张腿,示意他的妻子不要顾虑,放心进行下一步。
放松的后穴吃下了食指,又慢慢吞进了中指,借助着藤椅的摇晃摆动,紧致的后穴不断吞吐着妻子的两根手指,从指头到指根,他的妻子把控着藤椅的力度,从不让指头离开穴口,保证他始终能吃到满满的两根手指。
他躺的位置并非正中央,藤椅的摇晃摆动也并非只有前后两个方向,兼并附带左右的轻微摇晃,使肠穴每一寸都有机会贴合妻子的手指。
到最后,不甘示弱的巫医肚子磨得通红,乖乖靠在妻子的怀里揉肚子,今天状况良好,那股恼人的廉价花香没再袭来,这间小木屋是他们夫妻二人无可打扰的极乐净土。
而发起这场战争的芳璃看着关上的房门,颇有些遗憾,这样一来,虽然巫医后来脱衣服后的身体没被猫咪看见,但是恐怕起不到震慑作用,若是能让他知难而退,当然还是最好了。
至于夫妻二人都担心的猫咪,他抱着自己的大奶子蹲在草地上默默地哭了起来。从第一眼见到她起,他就觉得这个雌性有趣到了极点,可惜,这么有趣的雌性,偏偏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还把他当成了情敌对待。
他都听到了,那个巫医明明什么花样都不会,还在那里打肿脸充胖子教导她。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用三张经验丰富的嘴把她的大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还能在她口渴时产乳喂奶给她喝。
这样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