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务必得去祠堂向先祖告慰一番才好。”
听着沈老夫人不容置疑的语气,姝娘迟疑了一下才应,起身无奈地跟在了后头。
外头的天逐渐暗了下来,祠堂内外都燃起了烛火。
沈老夫人跨进祠堂,恭恭敬敬地燃香拜过后,插入了正中的紫金香炉里。
她微微侧目,对姝娘道:“你跪下。”
望着眼前众多的先人灵位,姝娘也不好不敬,只得缓缓屈膝跪在了蒲团上。
沈老夫人旋即提声道:“列祖列宗在上,沈氏第九世孙沈重樾在边境征战了数年,虽建功无数,可始终未娶妻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为我心中所患,而今他有了子嗣,实为欢喜之事……”
沈老夫人一字一句,言辞恳切欣慰,似乎真的对她有孕之事高兴不已。
可想起方才那几道菜,姝娘秀眉微蹙,正纳罕着沈老夫人究竟是何意时,却听她猛然将话锋一转。
“只是……他三年孝期未满,便怀孕生子,实在罪孽深重,大逆不道!”
沈老夫人回过头,看向姝娘的眼神骤然沉冷如冰,“樾儿心软,定不愿下手处置于你,既是如此,为了保住镇南侯府的颜面,这个恶人便由我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