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枫和肖恒说了再见后上了程溯的车，他不想被肖恒看出什么，上车之前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上车以后脸上的笑容变成冷漠。
两人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程溯开车极快，快到程枫感觉像是在漂移。
程溯下车后把程枫从车库一直拉到房子里，程枫虽然也很高，但是和高大健壮的成年男性比起来还是瘦弱。被程溯拉拽着，像一只被黄鼠狼拖住的小鸡崽。
见程溯反锁上家门，程枫甩开程溯拉着自己的手腕，径直上楼，程溯跟在他身后并不再拉他。
在程枫的手搭上自己房间的门把手时听见程溯说：“别再去找他，以后你不用去学校上课了。”
程枫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程溯道：“什么意思？”
程溯一脸冷漠：“我能养你一辈子，你不需要上学了。”
“你要把我关在家里？”程枫惊到，“程溯，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得有我的自由吧？”
“自由”两个字不知道触动了程溯的哪根神经，他双眼漫上一层血丝，冲上去双手扣住程枫的肩膀，把人怼到墙上，看着人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你说的自由就是和他在一起？是吗？”
“程溯，疼，你放开我。”程枫的肩膀被攥的死疼，挣扎道：“这两天你是疯了吗？”
程溯脸激动地有些扭曲：“对，我是疯了，只有疯子才会爱上自己的弟弟吧！”
“你别想着离开我和别人在一起，你是我的！”程溯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说出来的话却更加疯狂，“我还可以更疯，如果你再去见那个肖恒，我就找人轮奸他！”
“程溯！”程枫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大吼，“你敢！”
“你试试看我敢不敢？”程溯声音更大，“你的心我管不住，找人玩他我说到做到！”
程枫气急，抡起一巴掌打在了程溯的脸上，他从来没有和哥哥吵过架，更没有动过手，今天气急了，用了全身的力气。
程溯的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打完以后程枫有一些不知所措：“我一定是在梦里，这都是我做的噩梦，哥哥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梦，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变成这样。”程溯脸上火辣辣地疼，垂下双手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程枫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亲弟弟呀！”
看到他哭，程溯心揪着疼，把人搂进怀里哽咽：“对不起宝贝，我太爱你了，我受不了任何人碰你，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骂我是禽兽也好，你嫌我恶心也好，甚至你可以打我，但我……”程溯顿了顿，喉结上下翻滚忍住一阵酸涩，“我求求你别去找他，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我看到你抱他亲他，我就想撕碎他，我一直忍着，但我不知道能忍到什么时候！求求你别逼我！”程溯用哀求的语气道。
程枫无力地哭泣，心乱如麻，好像又无数只手撕扯着他的思绪，他喃喃地喊了一声“哥哥”，声音里饱含痛苦和纠结。
这是他的哥哥，他能拿他怎么样，即使他强迫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他也不能让警察抓走他，他是他一的亲人，他不能失去他。
当天晚上程溯执意要和程枫在一个床上睡，程溯扒了他的裤子要给他上药的时候，程枫抵死不从，最后还是没拧过程溯，药也上了，人也让他抱着睡了。
程枫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表面答应了不再和肖恒来往，但是不能不去上学，程溯看他乖了，态度也软化了，同意他继续去上学。
程溯认为毕竟自己要工作，忙起来总有顾不上程枫的时候，把人一直关在家里也不现实，只要他乖乖地听自己的话，就不会干涉他的正常生活。
程枫精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