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轻功定然不差,此时估计已经跑远了。”
众人悻悻然地回去。唯有掌柜的低着头,满脸歉意地看着洛子川。
“对不起啊公子,让你受惊吓了。”他道。
此人眉清目秀,衣衫整洁,怎么看都是名门公子哥儿打扮。遇到这种事,要么会破口大骂客栈掌柜,要么就疑神疑鬼,吓得半天回不过神。
就在掌柜以为洛子川要赔偿费时,他却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另一位戴面具少年,“这些人是什么来由?”
“公子,你可知江湖上有一武林门派,名唤‘阙玉岭’?”
洛子川目光游荡,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门派名字,最后认命地摇摇头。却见鞭奕君一脸从容:“此处离阙玉岭尚有一段距离,阙尘不好好待在山岭上拦人抢钱,准备挨家挨户讨钱要了?”
“哎,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掌柜的深吸一口气。
“长期战乱,武林门派更迭频繁,而此处驻扎的门派,便是这‘阙玉岭’。占山岭为王,打劫过路商队。凡事都要适度,但那掌门人阙尘就似掉进钱眼里似的。过路客商拉着商品去,从来没有完完整整拉出来过。山岭弯弯绕绕,此为要地,是必经之路。但被他这么一闹,大家就算绕远路,耽搁个三四天,也不愿意去过那山玲。”
“后来商客渐渐少了,阙玉岭里面的人除了打劫商队赚钱挥霍,实在也没什么别的本事。这些日子,就到阙玉岭附近明目张胆地要钱。我上有老下有小,赚的这么点钱不仅要偿还外债,还要养家,上哪去筹钱给他啊。刚才那些人是我雇的,其实除了长得吓人些,能打的并不多。哎!公子我是真没想到那阙玉岭之人会惊吓了这位公子,实在抱歉。”
“不必道歉了。”洛子川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哎!公子!”掌柜的应道。
目送走掌柜,林岁言目光飘离,刚欲抬脚,却听洛子川喊道:“你……等会。”
林岁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这语气是不是有点不好,嗯?”
“鞭奕君,我有事要问你。”洛子川把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问吧。”林岁言笑道。
“你……你觉得那掌柜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十分?”林岁言眯着眼笑着说。
“可话里有疑。”洛子川喃喃说。
“什么疑?”林岁言。
“此处商客多,比深山老林里打劫的个别过路商客不知多了多少,为什么放着这么多的富人不抢劫,偏要去搜刮生活并不富裕的客栈掌柜的钱财?”
林岁言嘴角勾起,犹豫片刻,说道:“这很简单啊。就好比你是会在不知名的山岭里打劫五个人,还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劫十个人呢?”
洛子川垂了垂眸,喃喃道:“我不会打劫别人。”
“但阙尘不是你。少得点钱,能换个平安有什么不值当的呢?他知道客栈掌柜家庭并不富裕,人脉也不广阔,所以才敢直接问他要钱。”
“客栈人多眼杂,说不准会有什么打抱不平的武林人士,他们不敢大张旗鼓从正门进,是怕被那些正义之人打出去吧。”林岁言说道。
“哦。”洛子川敷衍。
林岁言沉默片刻,道:“你很聪明,但是经历的事太少了,没有能力挖掘和承受更大的事实。”
“我知道啊。”洛子川毫不避讳,“我从小在云川谷长大,十年内从未出谷,更是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有幸结识鞭奕君,陈某的荣幸。”
“你我出身不同,信仰不同,做事不同,却有幸成为彼漫漫慢长路中的小友,实在有缘。”林岁言。
“能成为鞭奕君这样文武双全君子的友人,真是陈某前世行善所致。”洛子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