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问年初二他家里有人吗,她和她妈要去拜访。
以前这种事,她都是直接联系石峰的。自此,他们稍微多了些私人交集。
“她是怎样的人?”秦甦问出了好奇。她们纠缠太久了,纠缠出虐恋来了。
“很保守很乖巧很安静的人。”他坦言,“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我和她经常没有话说。”石墨本就不是话多之人,对于铜墙铁壁一样的姑娘,他更是无从下手。
“哼。”秦甦撇嘴。
“我当时更深的感觉是,她在观察我。”
“观察你什么?”
“比如一个美女经过,我能感觉到,她很明显地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