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都不会被允许射一次,怎么能忍得住这样的撩拨。白皙前胸上嫣红的两点早已立起,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可怜地希望能被赏赐,囊袋也被大力揉搓,快感极致攀升,好像一万个恶魔蒙骗他到达天堂,诱惑他堕入地狱。
阿迟苦苦忍耐着,只有时奕能发觉,他跟前几天不太一样了。在宋立鹤那待一星期不知被喂了什么吃食,虽然奴隶根本消化不了营养剂以外的东西,远高于摄入标准的“人的食物”让他身材丰腴。可刚回暮色一天那些多余的赘肉就荡然无存,接连几天养伤都没能让他活泛起来,脸庞的轮廓都有些瘦削明显,精神消沉着。唯独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让时奕有种怪异的满意,像个复杂精致的纸花,安静而富有艺术气息。
这样极具美感的性玩具奇妙地将无名之火压了下去。面前勾人的奴隶散发着浓郁的茉莉味,起初是淡淡的清凉薄荷味,后来自从他靠近后,阿迟像是失控般一汩一汩溢出信息素,到现在已经甜腻的不成样子,全身写满了渴求,让他生不起气来。
显然,阿迟进入了发情状态,只靠奴性苦苦忍着高潮,守着最后一丝清明。让Omaga忍耐高潮是件很难的事,可阿迟一直在拼命忍,忍了一个星期,他没想到他能做到。
时奕眯了眯眼思索着,看向阿迟的目光有些复杂。他从没释放过任何信息素强迫发情,理论上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因为距离远近而感受到不同浓度的信息素。
可眼下阿迟的反应显然出乎意料。由于暴力打破,阿迟现在完全是个没有思维的欲望容器,将一切感受都归于命令或主人的喜好,唯独受本能的驱使。
阿迟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几乎被情欲充满,却始终保持一丝清明,直勾勾盯着他西装上的金属纹饰,像一件艺术品独有的永恒性,充斥着依恋。
这眼神一下让他明白,极度敏感的阿迟原本是忍不了的,唯一的变数便是他,是他带给阿迟的臣服感。阿迟是那么专注地看着他,似乎倾注了所有,好像他不是下令的施虐者,而是上帝般的拯救者。
完全驯服的阿迟确实跟流水线上生产的,打破的性奴没有丝毫不同,可除去害怕感激与快感,他总觉得不对劲。时奕仔细分辨着阿迟的情绪,却没能发现任何僭越的情感,空洞而纯粹,一如一个被彻底打破的奴隶,驯服又虔诚,甚至臣服得更为彻底。
时奕喜欢这纯粹的目光,或者说,他喜欢这件亲自打磨的艺术品。眼神变得有点炽烈,阿迟一定是他所有收藏品里最美的一个。他从未想过一个奴隶能让自己产生细细雕琢的欲望,虽然代价是染上痛苦。
轻轻抬手抚了抚阿迟干净的眼睛,因欲望而潮红的脸努力贴上来,似乎极其享受久违的安全感,有点害怕自己没消气而讨好着,将自己小心翼翼、又完完全全、彻头彻尾交付给主人,像个脆弱的小狗。
“放他下来。”
时奕无心去处理那个犯错的奴隶,歇斯底里的惨叫声随着助理拖走而渐行渐远。阿迟带给他的奇妙感觉实在出乎意料,就像最尖锐的石头被湿滑的蚌肉裹住,意外地入侵心底那一片柔软。
众人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变化,看着首席有些奇怪,更加笃定他是会发疯的。几乎是放下来的一瞬间,阿迟腿软的无法使力,也没办法合拢,双臂几乎是急不可耐撑着身子,腿间涨红的性器还在淫荡地跳动,狼狈地爬到时奕脚下,害怕得抖着身子,克制着不知名的猛烈情绪,轻轻地、像金鱼亲吻手指一般,吻上主人的皮鞋。
“谢主人管教贱奴,贱奴求您消气……”浸在情欲里的声音还带着轻喘,连说话都带着魅人的调子。
时奕没有回应,居高临下默默打量着不断哆嗦的阿迟,不像是害怕,倒像是竭力压制着什么受不了的东西,就快要撑不住。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