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作明珠一样捧着长大,几乎从没经历过一点坎坷。除了那楚楚可怜的气质,她与她,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而那份脆弱感,也是截然不同的。
后来理所当然分了手,易浅觉得是自己的错误判断耽误了别人,便一直对她心存愧疚。之后周婉多次在社交平台向公众传达模糊不明的信号,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计较。
直到今天,林秋围平和地问他,他忽然泛起一丝悔意。
早该斩断这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易浅沉默,林秋围也根本没想听他回答什么,拿了毛笔去卫生间冲洗。
再出来时,易浅还站在桌前,手里捏着那张宣纸,问她,送给我?
她想不出来一张写废的纸有什么收起来的必要,但也没有不给的理由。
见她点头,易浅侧身,留出身前的位置,无声唤她过来。
林秋围迟疑了几秒,还是耐不住。
她一过去,易浅顺势将她围在怀里,语气懒洋洋的,是不设防的轻松状态,笔洗早了,既然要送给我,不得留个名字?
林秋围被他吐在耳边的热气搔得脸热,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只顾着听他的话拿起刚洗好的毛笔去蘸墨。
易浅的大手握住她的,毛笔在砚台边缘撇去多余墨汁,瘦金体会吗?
林秋围诚实地摇头。
然后,易浅带着她的手写下时间、地点、署名,林秋围没有用力,他主导了字体和笔画走势。
...
一副太奇怪的作品,右是簪花小楷,左是瘦金体,中间还有一团破坏美感的墨迹。
易浅放下笔,两手撑在桌上,仍把她困在身前,我只有瘦金体写得还行,破坏你的作品了。
他的话带着歉意,但语气没有。
更像是,在调情...
太快了...他们可以亲吻,可以激烈地做爱,但不该以这样平和的类似情侣的方式相处。
每到这个时候,四周的空气像滞住一样,她根本无法正常呼吸。
林秋围转身,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微微踮脚贴近他的身体,伸出舌尖舔他的耳垂,小浅,操我。
无论是拉易浅下水,还是跟他保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她都能乐在其中。
唯有那种水乳交融的时刻她才能确信易浅真的在她身边。
这太病态,但她也是在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