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想象不出自己未来没有对方的画面。
门铃响起。
江逢心推了推闻天,示意他去开门。
来人是个年近四十的女人,穿着不算讲究,外面只穿了件发旧的黑外套,头发有些潦草地团了个团,看到开门的闻天时有些诧异,而后笑着说:“您好,我是对面病房的,胖丫她妈妈。”
闻天一愣,而后才想起,说:“哦哦,我听李大夫提起过,您要不要进来坐?”
胖丫妈摇摇头拒绝了:“不用不用,害,我们家胖丫,最近刚好些,也不闲着,听说对面病房有个小伙子怕手术,非要我给他拿俩个平安果,说她手术前就就吃的这个。”
那平安果就是用花里胡哨的包装纸包好的苹果,胖丫妈把果子递给了闻天:“你们收着吧,就当是个心理安慰。等里头小伙子做完手术,他俩还能认识认识,我们胖丫听李大夫说对面病房里做手术的是个小帅哥,还非说要认识认识呢。”
“好,”闻天接过来,“那就谢谢您和胖丫了。”
“客气啥,大家都奔着治好病去的,有啥需要帮忙的就叫我。”胖丫妈说着,又想起自己女儿到了吃药的点儿,于是道了别,回房间去了。
“现在吃?”闻天问。
“吃不下,”江逢心叹了口气,结果苹果来放在手里,“摸一摸吧,应该也有好运气。”
“那就手术前再吃。”
“你得相信唯物主义,这些都只是美好的祝福。”江逢心捧着苹果。
“嗯。”闻天一边说着,一边要拆开苹果的包装,忽然看到包装上贴了个花朵形状的便利贴,“咦……”
“怎么了?”
“没事,”他看了看便利贴上的字,嘴角不由勾起,“等你做完手术,再告诉你。”
“无聊。”江逢心撇撇嘴,躺下了。
手术前一晚需要备皮,护士示意江逢心脱下上衣,闻天抬起他的胳膊时,江逢心“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闻天这才看到他抽血处的一大片淤青,护士见闻天脸色阴沉下来,急忙解释道可能是抽血后没压好,等淤青下去就好了,江逢心听闻天不说话便知道他犯脾气,拉了拉他的胳膊:“没事,我之前抽血也这样,你别担心。”
那胳膊细的甚至就剩一层皮肉,血管清晰可见,那么大一片淤青在那,看着让人慎得慌,护士一直道歉,反倒是江逢心放松道:“是我没压好,你跟人家生气干什么?”
他听闻天闷闷地“嗯”了一声,笑道:“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见到我做完手术出来岂不是要吓死?”见护士迟迟不肯动作,他便说,“你先出去吧,备皮旁边有人我不好意思。”
他迟疑了下,江逢心就推他:“快出去,你手机也响了,一起带出去。”
闻天无奈,拿着手机走了出去,把门虚掩着,在楼道里接了电话。
“喂?”
“是我,”信号不太好,许初浔的声音电流声比较大,闻天换了个位置才好点,“你在y国呢?”
“嗯。”
“手术做完了?”
“明天早上的。”
“嗯,什么时候回去?”
“看情况吧,我打算在这边跟他待一阵,情况好点再回。”
“嗯哼,国内这边公司还算稳定,我帮你盯着。”
“麻烦你。”
“害,说什么麻烦,你看新闻了吗?”许初浔话题一转,“今早上刚出的。”
“什么?”
“付雨松死了。”
许初浔听到对面没有动静,又“喂?”了两声,闻天才回过神,问他人什么时候没的。
“昨晚上,说是在监狱里跟人打架,头磕到什么地方了,狱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