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在屁屁心里,你这个主人就是说话如放屁,那我叫屁屁有什么不对?嗯?对吗?屁屁?”
猫咪在段斯遥的怀里打了个滚,娇娇地舔了舔他的手,又拿小脑袋去顶他的掌心,“喵呜——”
纪景年:“……”
别的精神体都和主人心意相通,指东不打西,和主人相信相爱互相依赖,偏偏到了纪景年身上,就来个完全相反的局面。
纪景年的精神体完全不受控制,自己的喜好特别强烈——尤其是在喜欢纪景年的死对头的这件事情上。
纪景年的话对它来说,确实比屁都不值钱!
纪景年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耳朵,咬牙:我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