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未眠,你说我三哥成婚,我要送他什么礼物?”沈星落正摆弄着棋子和应未眠正下五子棋。
应未眠看着自己马上要成的棋子,故意放水:“若是情投意合的,你便送一对戒指。”
他指了指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是沈星落费了十多年心血养出来的玉,这种玉成色很漂亮,干净无瑕,还带着几分金属的冷光。
她便同应未眠说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和形状,要他做,没想到他做出来的效果十分好,戴在手上没有半点突兀的感觉。
“爹爹,娘亲说戒指只能是相爱的人才能互送哦。”小奶团是个小男孩,大名沈应情,乳名满满,刚两岁,但是早慧的很,眼睛像应未眠,可能是人太年幼,又从小被宠着长大的,这一双漆黑的眼眸都是稚气,多看几眼就会对这个小孩心软。
沈星落听到这话,笑着把满满抱到怀里:“满满真聪明,过来帮娘亲赢你爹爹。”
“满满太小了,赢不了爹爹。”满满拿着白棋子,放在一个棋格上,五个白子就成了一条线。
“凡学大师啊,崽崽。”沈星落十分满意地伸出手,朝应未眠挑了挑眉,“给钱给钱。”
应未眠伸手拍了下她的手心:“儿子都看出我给你放水了,好意思问我拿钱。”
话虽然不满,但是钱给的利索。
“要遵守规则,都说赢了得钱,不能在小孩面前树立一个破坏规则的形象。”
“娘亲我昨天剪刀石头布赢了你,你要陪我睡的,为什么你不遵守规则,半夜溜出去和爹爹睡去了。”
应未眠在一旁笑的发颤,沈星落习惯和应未眠睡了,没他在一旁睡不着,就半夜偷溜,没想到这个小崽子这么贼。
她尴尬地笑了笑:“你爹爹昨天不舒服,我照顾他呢。”
满满歪着小脑袋,还想问,但是被亲娘一把捂着小嘴巴,她把从应未眠那里得到的钱,放到这个祖宗手里:“你拿去,去买些好吃的,堵堵嘴巴。”
这孩子这才喜笑颜开,把钱揣兜里:“谢谢娘亲!”
沈星落:“……”我怎么觉得我被我儿子坑了一道?
应未眠朝满满招了招手:“你若是想出去玩,带上餮龙,我给你传讯你便要回来,懂吗?”
满满的心早就飞出去了,得了准许,急忙点头,小短腿就马不停蹄地溜了,一时马车内只剩下两夫妻。
沈星落倒是不担心自己儿子被坏人带走,一般都是他把坏人带回家,然后要他爹把坏人揍一顿。
她和应未眠找好住的地方,牵着手在街上溜达了好一会。
正打算回去,沈星落眼睛光,看到自己儿子的身影。
她正和一对年轻的男女坐在一处,也不知道聊什么了,笑的很开心。
“那是沈意风。”应未眠一看背影便知道那是沈意风。
沈星落一听,有些诧异:“我三哥?”
她走到对岸,能看到那对年轻男女的模样,确实沈意风,他跟以前一样,一身和气。
他身旁的女人,小腹微隆,想来是他的妻子。
“这个结局就挺好的。”沈星落圈着应未眠的手臂,朝他灿烂一笑,“谢谢你,当初愿意帮他。”
应未眠揽过她的肩膀:“我是为了你,私情,实在不算好意。”
沈星落:“结果是好的,看来他已经成婚了,礼物可能送不了了。”
“娘亲!”小满满的声音从对岸传来。
沈星落看过去,和沈意风来个对视。
沈意风朝她微微一笑,那种感觉像是二十多年前,三哥对她笑时,一模一样。
“三…”她想喊,但是记起现在沈意风已经不是以前的沈意风了。
应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