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免会被别人说三道四吧。
他其实也并不会在一处长留。这么多年来灶门炭治郎与鬼杀队之间一直保持着联系——产屋敷家知道他的不寻常,却未曾对此多说些什么,只是会在链鸦带来消息之后赠上一句“祝君武运昌隆”,就像是对着一位再寻常不过的剑士一般。
“应该是还有别的地方的人需要炭治郎的帮助吧。”庆藏轻轻将几乎已经哭出声来的女儿抱紧怀中,脸上的笑容还是如同炭治郎第一次见到时那般,憨厚朴实。
“但是,如果炭治郎有哪一天还想要再回来的话,我们非常欢迎哦!”
“如果还有机会回来的话,我一定会来看你们的。”灶门炭治郎点点头,然后又笑着打趣牵着手的狛治和恋雪。
“希望那时候,我已经能看到狛治和恋雪的孩子了。”
“炭治郎先生!”本来一腔的不舍被灶门炭治郎这一句话打散,恋雪红着脸,有些羞怯地抬眼看了一眼狛治,原本只是松松握着少年的手不知不觉间悄然攥紧。
“哈哈。”少女的羞愤只是引来了红发青年爽朗的笑声。
他远远冲着这一家人挥手,只带上了从不离身的刀剑,慢慢踏上土黄色的小路。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抬头看着天上无谓漂浮着的白云,湛蓝的天空倒映在那双枣红色的眼眸中,明艳的亮光掩过了深埋在眼瞳深处的不舍。
这从来都不是第一次他与这些平凡而又善良的人道别。
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和与他们一样的人道别。
“炭治郎先生——请等一等!”
似乎有人隔着老远在呼唤,灶门炭治郎有些疑惑地扭过头,看到满身是汗的白发少年气喘吁吁停在他的面前。
“先生、”好不容易才顺气,狛治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液,语速急切,“我好像猜到您所说的答案到底是什么了。”
灶门炭治郎慢慢眨了眨眼,眼神不自觉落在那已经刺满六道刺青的胳膊上。
“是吗。”他听到自己这么跟白发的少年说,“等到狛治能够真正得到答案的时候,就能够理解那所谓的最高境界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