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继续上山。顺着小路,越往深处走,林木越茂密,刚开始还会碰到合欢宗的弟子,后来一个人也没有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脚下的路也断了。郁郁葱葱的杂草恣意生长,周围空气渐渐变了幽冷潮湿起来。
再往前走却突然变得空旷了。一个看上去像祭台一样的建筑立在那片诡异出现的空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古瑶感觉那祭坛有些眼熟。仿佛被某种魔力牵引一般,她站上了祭坛。祭坛发出了“隆隆”的响声,上面出现了一节通往地底的楼梯。
随着楼梯的出现,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古瑶一下子头痛了起来,有海棠花刺青附近的皮肤一下子变得滚烫。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自己的声音:“不如跟我回宗吧?”
怎么回事?这话我曾今说过吗……?
古瑶一步一步顺着台阶往下走,终于到达了地底。地面上画着复杂的法阵,中心是一口巨大的冰棺,里面睡着一个男子,一头如雪的银发长及腰部,黑色的兰状魔纹从脖颈处爬升道右边的侧脸,显得十分妖异。是魔修,看魔纹的形状,修为应该也不低。魔修修炼速度是常人的十几倍,但却嗜血好杀,与修仙界水火不容。
然而她心中却没有感到害怕——冰棺中的魔修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并没有寻常魔修那般戾气,反而隐隐约约透出阳刚之气。古瑶手指轻轻摩挲着冰棺,里面的人剑眉似墨染,鼻梁高挺,薄唇颜色浅淡,十分面熟。随着她的动作,地下的法阵一圈圈的亮了起来,冰棺棺盖渐渐地消失不见。
突然间,周围的墙壁上的人鱼烛全都熄灭了,墙侧边装饰似的龙头突出白色的香甜气体,是合欢宗的禁药——情毒。古瑶心中暗道不好,急忙封了一感,往外跑去。就在这时候,有人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了怀里!
古瑶因为恐惧浑身颤抖,勉强捏了一个法诀,朝后面攻去。
抱着她的人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古长老这是在手下留情吗?”他似乎都懒得管那法诀,不闪不躲,法诀捏出的冰刺靠近他的时候突然化作气体消失在了空气里面。古瑶强忍着因为运功而在体内乱窜的情毒:“你是谁?”
他打横抱着古瑶往化成了一张冰床的冰棺方向走去。
“我睡了这么久吗?”男子将她放在冰床上面,俯身压了上来,一双红眸打量着她:“久到亲自把我封在这里的古长老都不记得了?”
古瑶挣扎起来:“你认错人了,我只是合欢宗的普通弟子。”
银发男子笑了起来,语气冰冷:“看来是全不记得了。”他的神色和语气不同,显得十分悲伤。
古瑶暗地里运功强逼情毒出体,一面却又控制不住中毒的身体和男人贴得更近。
“以你现在的修为,这忘忧毒你是逼不出来的。”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古瑶眼尾因为忘忧情毒而渗出来的泪珠:“默念本门的心法。”
“这毒是你下的?”
男人笑了笑:“我没那么无聊。”
他一只手握住了古瑶右边的酥胸,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捏住了上面早已经立起来的红玉小豆不紧不慢的揉捏起来。他的指腹微微有点粗糙,快感强烈地一波一波从乳头处袭来,古瑶忍不住眯起眼睛,双腿夹紧了他插入古瑶双腿之间的腿,羞耻得颤抖起来:“快住手……”
男人玩味地打量着古瑶,看到古瑶咬住下嘴唇抑制自己的呻吟声,忍不住道:“你这副样子倒挺新鲜。”
体内的情毒推波助澜,热浪向小腹下面一股一股的流去,古瑶忍不住抬起腰身迎合他的动作。
银发美男的手向花丛探去,摸到了一片温热的黏腻,他的手隔着布料在花核上面上下轻轻抽动,来自两方的刺激让古瑶忍不住轻轻娇吟起来。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