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地蹭了蹭。
言冬爬起来,飞快地亲了一口江肆的嘴唇,闷闷地说:“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啊,所以想让你心疼我。”
理直气壮。
可爱得不行。
江肆知道言冬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心里仍然不可避免地泛起了麻麻的阵痛。
他的脑海中忍不住出现了当年的那个小朋友。
他小心翼翼地埋葬了父母的尸体,然后努力地用自己的力量包裹住了他们的身体,就好像抓住了唯一的希望。
当时的言冬应该会哭吧,眼睛红红的,委屈得不行,一遍一遍地想让自己的父王母后回来。
但是他又不得不承担起肩上的责任,防止魔族发生动乱。
江肆摸了摸他的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心疼你。”
“想回到以前,拉起那个小朋友的手,就算什么都不干,只是单纯地陪着他也好。”
江肆说话的语速慢了下来。
言冬蹭了蹭江肆的脖颈,看着他形状漂亮的喉结,没忍住,小尖牙轻轻地咬上去磨了磨。
还说自己是狼崽呢,最近言冬也越来越喜欢咬人了。
可能这动作就是他们猫科动物的天性吧。
他任由言冬动作,等小猫咪终于咬够了,才吻上他的额头,声音郑重:“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千万不要再离开我了。”
“怎么会呢,没有人比我更想跟你在一起。”
言冬鼓起腮帮子:“我跟你说,你这辈子休想再跟我分开了,就算我真的遭遇不测,也肯定会回来把你一起带走的!”
“胡说什么,别讲那些不吉利的。”
江肆被言冬这样逗笑了,但是紧接着,他又正儿八经跟言冬商量了起来:“这样,等把创世神解决掉,咱们就官宣,怎么样?”
“行啊!”
言冬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他早就想在直播间里讲讲谈恋爱的陛下到底有多温柔了。
江肆则更加满意。
嗯,官宣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觊觎他们的小魔王了。
非常好。
……
第二天,他们俩就出发去了苍星。
这次江肆准备得非常隆重,他甚至还空运了满满一机甲的小雏菊。
言冬随意拿起来一朵:“其实……也用不着这么多。”
上次去苍星的时候,言冬其实就想过要买小雏菊。
但现在苍星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找了几条街竟然都没有卖花的,言冬索性就放弃了。
没想到这就被江肆记在了心里。
“这算什么多,”江肆轻轻捻了捻言冬的耳朵尖,“以后还要金屋藏娇呢,不得提前给岳父岳母看看我有足够的财力能养好他们的宝贝儿子?”
这话让言冬的脸红了几分。
他戳了戳江肆的腰侧:“你看我,娇?”
江肆忍着笑意点点头:“嗯,娇,娇得很。”
他刻意压低了几分声音,就像是在刻意诱哄着言冬一样,竟然让他的耳垂都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