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他的腳。
於是,柳言淪陷。
「成功原來真的這麼小啊?」
「早就跟妳說過了不是?偏偏妳想要來,還要我穿著制服」
「很適合你啊。」
柳言想要吐槽,但想起自己平常在補習班的穿著打扮其實也跟穿著成功的制服沒什麼兩樣終究還是作罷誰會在乎成功的制服有小天使肩膀啊,反正都是白色的又都是襯衫,全都算在一起就好。
回來柳言的母校參觀是蘇曉玫的提案。
但說實話,他對這個建議也並不反感。
高中的男校生活在他的人生當中雖然只佔據了三年時光,但如果加權換算按重要性重新分配的話,或許比他整個求學生涯都還要重要。
這裡是純粹的,充滿汗臭的,充滿智障男校生的地方。
國小國中的朋友不再是同個圈子,對於他們這種小地方小學校出身的人來說幾乎等同必然;而大學的同學雖然也有意氣相投的,但卻多少帶上一份世俗的味道。
只有這裡。
那個當年總是跟你擋菸抽的傢伙要結婚了,指定紅包不能小。
那個當年穿著喇叭褲自以為搖滾的傢伙回老家繼承物流王國了。
那個當年和學弟打架,把制服染紅的傢伙今天大概又騎著重機亂跑。
那個腦子有點問題跑去京都逃避現實的智障。
還有那個曾經在下課十分鐘擠滿三四個人抽菸的小廁所
學生生涯結束之後柳言就再也沒有回過成功高中,但那些記憶對他來說卻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他帶著蘇曉玫在校園裡散步,一下指著操場說「當年那個智障校長上任第一天開場白是松山高中的同學大家好」,一下比對著當年翻牆的路徑,一下看往剛好經過的北商學生,說這是我們當年最美的風景線。
「那個時候只要有學長牽著綠制服或是白制服的經過,我們整棟都會鬼吼鬼叫。」
是呢,而且你們學校這格局內建環繞音場。
「這是我二年級的教室,那時候有一次我帶著當時的女朋友來我們學校卻發現門鎖上了,結果沒想到隔壁班沒鎖」
哎呀您當時就已經在作賤隔壁班的同學了嗎?
「這是社辦,現在沒得翻了,以前我們翹課抽菸都喜歡在這邊。」
您翻翻看啊,說不定不會閃到腰唷?
柳言決定保持無視蘇曉玫的吐槽連擊。
內容雖然惡毒,但她其實吐出每一字每一句都覺得甜。
她不知道柳言有沒有跟別人分享過這塊「禁地」,但看他那副飛揚得意的笑臉大概是從來沒有過,自己肯定是第一個。
雖然中二臭又重又濃,但這樣很好。
走完一圈後,蘇曉玫突然拉著他往建築的角落走。
不知道為何通往二樓的樓梯沒有上鎖。
她拉著他走到廁所前面。
「想要尿尿」她說。
柳言愣了一下,把蘇曉玫拉過來
她沒穿內褲。
不只是沒穿內褲,連下面都已經濕透了。
柳言瞬間搞懂了她的意圖,但他卻不打算照著蘇曉玫的劇本走她的想法應該是趁機躲進廁所,尿尿給他看順便做點糟糕的事情。
但這怎麼足夠?
柳言帶著她走到小便斗前。
蘇曉玫有些意外,但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念頭,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柳言從後面抱住她,替她把裙子掀起。他輕輕在她的耳邊吹著充滿惡意的口哨聲,含住她的耳垂,這是她被柳言開發出來的敏感帶;他讓她身體貼離小便斗更近一些,讓蘇曉玫有些意外的是這座小便斗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