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偶爾還會傳一些影片過來,那些影片會讓我想起您和那些姐姐後來,他要我喊他主人,我想說只是網路上的稱呼而已,就答應了。」
標準的網路悲歌。
慾望這種東西在匿名的情況下是極其赤裸的,讓人完全不用思考會有什麼後遺症或是其他不開心的因素,只需要不停滿足自我還有滿足他人的慾望即可在手機社交軟體誕生之後就更加嚴重,曾經拿來開玩笑的「安安幾歲住哪」成為現實,他們不需要知道螢幕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只需要知道對方有屌自己有穴,需要填補這種搔癢的空虛。
「有一天他出差來臺北,問我要不要見面,我、我答應了,然後就」葉小松的聲音越來越低,於是柳言乾脆地制止了她。
他看過那個男人的帳號,知道包裝得再好的假貨終究還是假貨或許對一般沉淪在慾望的網隱少女來說那是個不差的選擇,至少對方還願意說說話聊聊天而不是直奔主題。但是調教這種東西並不是掛在嘴裡就好,也不是做個測驗很多100%就好至少,透過網路上的言行,他看不出這個人除了過於旺盛的慾望和鍛鍊過的身體之外還有什麼。
但那是他自己的嗅覺。
網路調教實際上根本可以編列範本按圖索驥,針對學生族群的一套針對上班族的一套,就連柳言也不認為自己在網路上能有多麼了不起或是異於常人的地方。
在家裡拍照在外面拍照在學校的廁所拍照在賣場的更衣室拍照;用筆自慰用牙刷自慰用其他棒狀物自慰;開發小穴開發乳頭開發屁穴當然別忘記還有放尿play拿捏分寸、因時制宜、心理輔導這些真正重要的東西,那些偉大的「主人們」當然無須在乎,而那些受傷的小母狗軍團也很快就會沉淪在讓人無法換氣的慾望之中
「那您打算要淨化我了嗎!」
葉小松突然將他的手放到自己胸部上,強制把說教模式的柳言喊停。
柳言愣了一下,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於是只好無奈轉到下一個話題:「能說說妳現在生活的狀態嗎?」
自己一個人住,母親去世了,提到鰥居的父親時聲音和語調有些許不正常;某港高工的夜校生,提到學校時似乎又有一些不對勁,結合之前她下意識略過的部分還有高調的髮色跟外貌或許在學校有被人排擠的可能性。
柳言一邊聽著一邊思考,右手無意識地揉搓著於是葉小松開始呻吟了。
看著她充滿春意的表情,他決定把順序對調。
葉小松說得沒錯,被弄髒了該怎麼辦?
當然是把整個畫布塗黑啊。
浴室裡環繞著讓人心癢難耐的呻吟聲。
柳言在此之前並沒有刻意過問葉小松的經驗,所以當他得知葉小松的後門實際上就是由他進行開拓之後他理所當然地更加興奮這是身而為人難以避免的優越感。
儘管無論如何葉小松對他來說都是乾淨純粹的,但這並不妨礙他此刻因為佔有慾而興起的亢奮。
那是沒有人看過的葉小松。
那是只屬於他的葉小松。
在之前的調教實踐他就知道葉小松是天生罕見的屁眼變態,而今天知道將會發生什麼的葉小松也因為這樣而更加亢奮,前戲的擴張以及清理都比以往順利不少,生理反應也更加明顯。
他說過讓她報數的,但好像數到五之後她就只能夠癱軟在浴缸裡,口齒不清地開啟道歉模式,然後過段時間之後又再次迎來強烈的高潮抽搐。
意識到這樣下去光是前戲就要玩到天亮了,柳言將雙腳跨入浴缸,把葉小松的身體擺在有弧度的那頭,確認角度沒有問題之後他準備帶給她一個小小的歡迎儀式他知道她不會討厭。
下腹微微用力,淺淺的淡黃色打在葉小松的胸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