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今晚总是反复想起迟迎的原因。
很多事情可能被单拎出来每一件都没有任何问题,可就是在最恰好的时间点重合到一起,成了一个不太好解释的事情。
迟迎穿着身灰色的常服,慢慢的从上面走下来,帽檐遮住他一半眼睛,看不清情绪。
右手提着袋印着超市标志的纸袋,陶与舒能看到最外面露出一个角的那袋草莓干,是他最爱吃的那个牌子。
迟迎衣服连同发丝都是干燥的,没有一点儿水汽,大概在雨下之前就等在这里了。
陶与舒愣了半晌,偏了偏头,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脑袋从林钦手底下移出来。
恍惚中又猛然发现,他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必要非得这么做。
作者有话要说: 小陶:我?我拧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