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一点点的含进嘴
里。此时的肉身比往日大了几分,她努力的张大嘴,卖力的吮吸套弄着。
另一只小手时而温柔,时而重的揉捏着他的阴囊。润滑的舌尖不停的在龟头
处打转,还轻舔着那处冠沟处,又吸着顶端的马眼。
「嗯……老婆小嘴好会吸~好舒服~」时霖被伺候的爽的,罕见的溢出呻吟。
时夏伺候完棒身,又张着嘴巴把两颗卵蛋含在口中,啄吸着。时霖俊脸绷紧,
双手捧着胯下女人的头,小幅度的进出着,生怕把这小丫头弄伤了。
调皮的时夏再次含上蘑菇头,加大含弄的力度和深度。每逢退到最前端的蘑
菇头,便陡然用力吮吸着马眼。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柱一路窜上他的大脑,时霖猛地拉起胯下的女人,让她
转过身趴好,扶着被伺候的濒临发射边缘的硬物,一捅而入。就着女人刚喷出的
淫水,疯狂地在她体内冲撞。
已经泄过身的时夏,本就敏感,很快在男人的凶猛的抽插中到了。而时霖也
在她的缩紧中交代了一滩炙热的白灼。
经过一场刺激剧烈的性爱,身体紧贴在一块的男女重重的喘息着,相互抚摸
着对方的身体。时霖依旧留在她滑腻的花径中,甬道的媚肉紧咬着他半软的肉棒,
舒服又满足。
待两人平息了不少,隔壁小巷中传来阵阵脚步声和欢笑声。时霖恋恋不舍从
她身体中退了出来。少了异物的封堵,蜜穴中塞满的汁液顺流而下,如洪水决堤
般,无声的流淌着。
时夏嗔望着旁边坏笑的男人,一边夹紧双腿,一边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看。
刚走几步,时夏腿软的厉害,最终还是任由时霖抱了回去。占有欲一场毕业旅游
走走停停,玩了一周后,终于启程回去。毕竟时霖手头堆积了不少工作,也不好
耽误太久。
对于这趟旅程,时夏是尽性了,但是没尽兴。简单来说,很性福,因为每天
都被某人喂的饱饱的,甚至连门都没出。
旱久了的老男人,果然不好惹,她太难了!
刚回来,老太太提议邀请家里其他亲戚聚聚,一块儿吃个饭。当作庆祝时夏
考上F大,也算是联络家族情谊。
本来时夏不喜欢这种场合,可老太太执意要办,时霖和她也没办法,只能照
办。
吃饭的地方约在凉城有名的云德轩,除了时霖,老太太名下还有一女,唤做
时欢,远嫁新加坡,做船务生意,鲜少回来,这次好不容易抽了时间。额外,还
有部分是时霖的叔伯姑姑,以及堂兄弟姐妹们,一大家聚在一块儿,着实热闹。
本该属于亲人的聚会,却来了一位不相干的人——梁悦,老太太曾经给他介
绍过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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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怎么把她也请来了?」时霖有些不悦,拧着眉问。
老太太乐呵呵地招呼梁悦坐下,位置还特意安排在时霖右手边上,左边坐的
是时夏。
「我说儿子啊,少给我装糊涂!悦悦这么好的孩子,你赶紧把握机会。」老
太太低声说,她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却不愿看到,她的儿子孤独一生,说着
红了眼眶。
时霖是个孝子,不敢惹老太太难受,只得安慰她放宽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