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南山不高,绵延却很广,站在山脚抬头仿佛一幅竖在地平线上的翠绿屏风。

    我们两个没有选择游客最多的地方走,而是一条隐秘的小路。

    宋决牵着我的手,很幼稚的晃了晃,说:“走吧。”

    我不想被他牵着。这条路虽然人少,那也不是完全没有,我一点也不想被人看见。

    宋决也不生气,站在台阶上好脾气的说:“不想上山也可以,那我们回去上床。”

    旁边正好有一对小情侣经过,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戳戳她男朋友,说你看看人家。

    我气得差点烧起来,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是的,他胡说....我不...我们....”

    姑娘哈哈笑着摇头晃脑往上面爬,完全不听我说话。

    宋决下了一个台阶把我一裹,凑到耳边说:“你看,没有人在意,只有你自己庸人自扰。”

    他说的好像很贴心,手却隔着衣服摸我的乳头。

    摸了一会他说,“到了山顶找个地方把内衣脱了,宝贝儿的奶子也该亲近亲近大自然。”

    我一肩膀拱开他,扭头就自己往上爬。

    这一路上他倒是没空动手动脚,没人的路确实不好走,可风景也与众不同。终于到了一处山顶平台,宋决从包里掏出两瓶水,我一边喝一边吹着风,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裴悦几乎微信不断,每一条都是对我的极端恶意。

    人的内心总有阴暗面,而叶温言原来是个贱货的这个认知彻底激发了他的阴鸷。他仿佛变了个人一般。

    “以前连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都觉得亵渎,我真是够蠢,早就该上你。”

    “又在哪个男人的床上发骚?”

    “婊子。”

    “昨天梦见把你扒光了用鞭子抽,抽的你又哭又叫。真想干你。”

    ......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么?真没想到,你这婊子够可以的,兄弟两个都能勾搭上。”

    “想不想上一期新闻?题目我都想好了,就叫清纯大学教授竟是男妓,流连宋氏床榻榨干兄弟俩。怎么样?”

    我看着信息,没有恐惧,只有无限悲哀。

    我被强迫后半个月没上学,那时候宋叔叔在国外,我妈妈也出去学习,宋翊给家里阿姨放假,顿时只剩我们三个。

    那是我今生最耻辱的回忆。他们在房子的每个角落变着花样弄我。我就靠在二楼的走廊里,双手绑在橡木围栏上,宋翊把按摩棒一点点塞进来,宋决把遥控器开到最大。他们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逼着我自慰,在浴室里跪下一边哭一边口交,夜里趴在床上被压着腿奸穴......我也反抗,后果往往更糟,他们两个正处于初尝性事的兴奋期,做起来没完没了,我其实也是,但我太害怕,几乎淹没了快感。

    半个月后大人回来,前一晚疯狂的性爱几乎把我做瘫,之后转为偷偷摸摸。

    贺衍几乎立刻就发现了。

    他把我拽到操场,逼问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我说我生病了。

    他指着我的脖子,问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狗咬的。

    贺衍气笑了,问我跟谁好了,怎么不带出来给他认识认识。

    我第一次冲他发火,你牛逼你吃个鬼的醋!早干嘛去了!

    他呆住了,说你什么意思?!

    我哗一下哭出来,叫着你就是个白痴!你就是个白痴!

    我对贺衍其实并没有那种感情,只是觉得与其便宜了那两个狼崽子,还不如跟他在一起。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去跟宋决打了一架,打得很凶,两个人都进了医院。

    学校处分是说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