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逃犯?

    岔路口坐落着一栋破旧的旅馆,风雨飘零,窗户已蒙上一层污渍。但仍不阻温暖的黄色烛光。门缝里、烟囱里隐约传出喧哗和酒香,酒客们举杯共唱语言不明的歌谣,亦或是混混欲醉胡乱咀嚼着歌词,只是为了满心的快乐而热闹。

    “嘭!”快乐的喧闹戛然而止,众人整齐划一地看向门口:男人披着湿淋淋的黑色长发,身上裹着厚重的皮革,腰侧挂着两把剔骨刀,背上扛着一把被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剑,像是一位从荒野里逃出生天的狼狈猎人。他迈着湿重的脚印在众人的静默中走到吧台,敲了敲吧台。

    众人反应过来,突然发现那男人身后还有一个挎着弓箭的偏矮男人,他们恢复了那男人进来前的热闹,不过他们的眼神悄悄地观察哪个男人和他的伙伴。

    “艰难的旅途,嗯?”旅馆的老板娘为他倒上一杯黄啤酒,讨好地笑问。

    那个背着剑的男人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弓箭手赶忙上前捧起了酒杯,一饮而尽,长呼道:“绝赞!麻烦给他一杯热牛奶。”他指了指他的伙伴,后者似乎是由于羞赧而偏过头。

    老板娘不动声色地倒上一杯热牛奶递给他,问:“你们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弓箭手回答:“我们去森林打猎,遇到了一群食人蜂,然后”

    老板娘送他一个明了的眼神:“你们可真是倒霉。”

    弓箭手耸肩,拿起又倒满的酒杯:“的确,毫无收获。”

    老板娘瞄了眼一旁低头喝牛奶的猎人,委婉地建议道:“你们需要热水放松放松身体吗?”

    “感激不尽!”

    “嘿——”刚才一言不发的黑发“猎人”抓住弓箭手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们可没有多余的时间。”

    “老伙计,我看你也很累了。”弓箭手慢慢地拨开“猎人”的手,他的手腕果然印上了痕迹,“只是休息一晚,泡个热水澡”他看向叉腰看着他们的老板娘。

    老板娘微笑着补充道:“还有按摩。专业手法。”

    弓箭手回应微笑道:“还有按摩”他转过头看向他的伙伴,“我们可是在那个破森林呆了三个月。”

    “猎人”纠结地喝了口牛奶,白色的印子留在他的胡须上,他摸了摸胡子下定决心:“我要剃个胡子。”

    老板娘笑道:“当然,保证服务周到。”她用眼神示意不远的女服务员将今晚要留宿的客人送入房间。她注视着两位客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指尖抹过嘴角划开一抹诡谲、狡黠的笑容,燃烧的烛火一晃,变化为蓝色的鬼火,一众酒客泼洒着酒杯里的血红色酒液,歌唱着死者之歌。

    翌日,黑发“猎人”罗杰和弓箭手斯帕尔克在一堆坟墓间醒来。

    罗杰一手揉着头,一手摸到身旁被牛皮纸包裹的剑,环顾四周,被冷风刺激得打了个寒噤,抱怨道:“瞧你的好主意,斯帕尔克——”他翻身掐上斯帕尔克的脖子,“我只剩下一把‘白蔷薇’了!”

    斯帕尔克在他手下挣扎,吼道:“他们竟然只留给我一把弓!”他挣脱开罗杰,可怜巴巴地抚摸着自己唯一剩下的武器弓,“我们昨晚没有付钱——至少我们没被扒得只剩下内裤。”

    罗杰站起身,背上剑,颇为自暴自弃地喃喃自语:“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了”他只穿着单衣,站在一月的冷峭的风里,稍显单薄和苍凉。

    斯帕尔克耸肩,背上弓箭,一手搭在罗杰的肩上,安慰道:“没关系的,至少你还有我,而我们,还有武器”他咂舌回味道,“不过昨晚的服务生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喂,喂,你等等我——”斯帕尔克努力穿上刚掉在一旁的牛皮靴,一跳一跳地追赶罗杰。

    斯帕尔克在罗杰的耳边不断地絮絮叨叨:“你说我们现在有什么可以抵押那些账单?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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