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上,骆安也是同样、甚至更加游刃有余地享受着这些。
交合的水声响了起来,在有些空旷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骆安双手挂在跳箱上,仿佛落水后抱着一款浮木一般,身体亦随着越元洲抽插的节奏微微摇晃。
就在这个时候,器材室的大门忽然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越元洲沉浸在狂野的性事里没有注意,骆安却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他回转过手制止住越元洲的动作,往门的方向示意。越元洲立刻也醒转过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直接抱起来,绕到跳箱后面去。
跳箱高大,后面这一小片地方算是视觉盲区,正好还放了张垫子。骆安蹲下身来,让高大的跳箱挡住自己的身形,而越元洲则彻底跪下,一边示意骆安分开双腿,跪在他前面,又把阴茎全顶了进去。进入的那一刻,门恰好打开了,来人也不知道是谁,脚步声很缓,一度几乎就停在跳箱旁边。
即使是骆安,从前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刺激,此刻屏着呼吸,心几乎就要跳出来。他有点懊恼,刚才应该让越元洲穿好裤子的——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强烈的刺激感让他的后穴情不自禁绞得很紧,粗大的性器在他穴里存在感过于强烈,似乎也给越元洲带去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越元洲的手臂紧紧抱住了他,头低下来,温热的吐息全喷在骆安耳旁。他也在极力压抑自己呼吸的声音,因而呼吸反而变得比正常时候更加压抑悠长。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从骆安的头皮蔓延到脚趾尖,弄得他几乎就要射出来。
停留在跳箱旁的脚步声终于动了。来人似乎没取走什么器械,直接离开了这间器材室。骆安觉得那脚步声听起来有点耳熟,一时间却也想不起到底是谁。听到关门声的那一刻,骆安和越元洲都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仿佛大脑终于恢复了供养一般,骆安用后穴咬了一下越元洲阴茎根部,问:“你把套子壳扔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