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按在他胸前的手,推脱道,一路奔波,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他眼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消退了下去:夫人累了?
我点点头。
他叹了口气,只得作罢:那帮我把腰间的护甲也卸了吧。
我乖乖从命,双手环上他的腰间,刚解开护甲上的金扣,便听见他突然喘起了粗气。
越王这里有伤?
他沉默不语。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腰间轻轻一按:这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没来由的怒气:不必了。
常年带兵打仗,腰间莫不是真的有旧伤吧?
从后往前,我环着他的腰一寸寸地按压着。查看伤势的方法,长卿先生教过,连下手的轻重我都了熟于心。
越王这里疼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