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总共就见过两次,我和他不熟,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顾悠吃上一口新鲜出炉的酸奶火龙果沙拉,眯起眼睛,嗯,好吃!
黎川抖抖奶盒,把残留的奶液的舔干净,笑问道:你总说好吃,不会是口头禅吧?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
少年面容舒朗,有些江南人的清秀,笑起来的眼角弧度却与李月白如出一辙,果然是血脉相通的兄弟。
连眼睑的颜色都很像,薄薄的淡粉色顾悠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黎川以为自己眼上有东西,抬手蹭了一下。
她低头继续吃:我不挑食,没什么最喜欢、最讨厌。
黎川犹豫了一下,又问:我哥怎么会是你的监护人?
顾悠说:他是我的精神病监护人,不是法定的。
黎川记起她狂躁症的事,顿时了然。
难怪半个月前,他去公园写生时,遇到昏倒在电话亭里的顾悠是那副样子。
他背她回小姨家,她路上醒来犯了病,死咬着他后颈不放,把他的脊椎都咬出血了,哄了半天才把人扒下来,正打算送去医院,结果自己又好了。
没想到狂躁症这么可怕啊好在发作频率不高,就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