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远已经背对着她躺回床上,怕她看不见会摔跤,留了床头的灯。她走到他面前,坐在床边,盯着他额头的伤,手小心翼翼地往他面前伸了过去,指腹轻点了上去,俯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霍亦远虽闭着眼,脑子依旧清醒着,他能感受得到宋柔带着湿润有温度的吻落在额头上,转瞬即离,可那道注视着他的视线却未离开过。他睫毛一动,未受伤的手在被子里紧了又松,手心渐渐湿润。被子一角被人掀开,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身体慢慢靠近,贴进了他怀里,手搂住他在腰上。霍亦远身体霎时一僵。“很疼吧?”没得到回应,仿佛只是自说自话的呢喃。她又继续道:“你知道吗?从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不仅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更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值得我用一辈子托付的人。”“当我得知要嫁给你的时候,我是真的好高兴,可别人都跑来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样样都出色,一个叫江颜诺的女孩子。我偷偷跑去看她,我想看看你喜欢的人是长什么样子的,想知道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你才会不喜欢我。”
他胸腔剧烈跳动着,耳边充斥着心跳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又泛开不知名的心疼。宋柔提起这事,仍为自己过去的彷徨和不安感到难过和自嘲,“我见到了江颜诺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异想天开。她那样漂亮的女孩子,连我见了都觉得喜欢,更何况你呢?我又觉得好难过。但是想想你娶的人是我了,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来才发现,是我太天真了,人的欲望怎么可能有止境,我开始不满足于现状,背离初衷地,想要得到你的喜欢,所以才会在一次次失望过后,想要放弃你。”“我变得不像我自己,为了做回原来的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你离婚。”霍亦远心头一紧,胸口一阵湿润,像把小刀割进心脏里。“现在才明白……”她一顿,缓缓又坚定,回应着他凑在她耳边说的话。“我也爱你。”说完这句话,又恢复了安静,宋柔从他怀里离开,耳边只有窸窸窣窣的响动,霍亦远失去了睁开眼的最佳时机,这会再睁开眼让她知道他只是装睡,把她说的话一个字不漏都听了进去,只会让她陷于尴尬的境地。尽管很想把她揽进怀里安慰她,告诉她听他的心里话,可还是忍了下来。身旁的位置陷了下去,霍亦远等了许久都未等到宋柔再度回到他的怀里。一只柔软的手突然覆在了腿间,隔着并不厚的病服,放肆地揉弄了起来。霍亦远彻底装不下去,睁开眼,擒制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逾越的举动。一睁开眼睛就对上她亮晶晶的笑眼,宋柔与他背道而躺,心知肚明道:“不装睡了?”霍亦远一怔,握着她的手,被她钻了空子溜走,落在了她不知何时脱得光溜溜的腰腹上。没了掣肘,宋柔更加胆大,躲进被子里,手指勾开裤头往里摸。滚烫的一团包裹在子弹裤里,又硬又粗的冒着灼烧人的气,很有份量和气势。他没在按住她的手,只是声音带着压抑和顾忌,却没有半分架势,“别闹,这里是医院。”“你不想吗?”宋柔往下一按,故作疑惑,“刚才在浴室你这里都顶起来了。”“……”霍亦远叹了口气,像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他自觉地褪下了阻碍,摸了摸她的头,说:“专心点。”宋柔:“……”她圈起手随意套弄了几下,而后凑近,伸出舌尖在铃口舔了舔,收了牙齿,再一点点含进了嘴里,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撑满了口腔,唾液从齿缝流出,浸湿了根部,只能在那一小块来来回回吞进又吐出。霍亦远闷哼出声,被她舔得舒服,不自觉挺腰将y茎往里送,宋柔被他撑得嘴巴又胀又酸,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可穴却喷出了一股水,内裤湿了一大滩,她夹紧双腿,摩挲着,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达到高潮。他的手从她的腰后往下,沿着股缝往下,从后面探进了她的穴里,发现她早就湿了,在y蒂处揉了一会,直接松了两指进去。紧致的甬道不断搅弄着侵入物,借着湿滑的液体,他很容易就将整根手指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