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
两人到柏瑜家门口时,大概是十点多,按了门铃,屋内却无人回应。
昨天都说了今天会回来柏瑜皱了皱眉头,她根本没有家里的钥匙,走道的温度着实不低,她的鼻尖都渗出了汗珠。
一幅画面突然之间在沈醉桀的脑中重叠了,他有些愣神,嘴巴却先大脑一步行动。
这挺热的,先来我家吧。
距离柏瑜上次去沈醉桀家里,可能也有十多年了,他工作后也自己住在单位附近,他的父母也不常在家,甚至打开大门的瞬间,在透进室内的光线下,看到一丝尘土飘扬在空中。
里面还是童年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这些老式的红木家具,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了,不过还是与时俱进地添了一些电子产品,比如墙上挂的巨大的超薄电视,但是它突兀得就像一个时空穿越者,在这个还充满了本世纪初风格的客厅里。
你家倒是一点都没变啊。她也不嫌椅子上有点灰尘,随手摆一摆,就坐了上去。
沈醉桀少有地安静地坐在了她的身旁。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