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颜忙着整理调料柜,闻言有一点“惭愧”:“我?也觉得愧对房东的期许, 他装的这么齐备, 大概希望房客是个爱做饭的。”
“他是希望租个好价钱。”
这句话实话?挺煞风景,许颜撇撇嘴没理他,见他轻车熟路预热烤箱, 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有点漫不经心问:“要我?帮忙吗?”
“会洗菜吗?”
“你以为我?是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差不多。”罗钊摆出实证, “前天在你家, 说好的晚饭小辈一人做一道拿手菜,许隽好歹炸了盘花生米,你做的什?么?”
“……” 她做的烤红薯——罗钊帮她洗干净表皮装盘, 她丢到微波炉烤好的。
许颜闭嘴了。 她将要吃的素菜拿上琉璃台, 一边摘一边洗,眼睛却一直往罗钊那边瞟。
他身上的围裙是刚才?买的, 她为了整他, 在一片纯色系里,很?艰难挑了款有太阳花的, 墨绿底色,点缀黄灿灿的花,下摆边缘还有五颜六色英文字母,她第一眼就觉得够俗。
可穿在他身上,这些不和谐的俗艳莫名被忽略掉了,她只注意到他簇黑的头发,干净流畅的侧脸线条,以及操作那些机器的他指节分明的手指。
他的手,是真的很?漂亮,指骨硬朗,掌宽而指修,如?果非要定义,这该是一双钢琴家的手,一位顶级塑雕艺术家的手,或是一位外科医生?
许颜思?维尽情发散着,目光专注得太过用力,罗钊突的转头朝她看过来。
“你是怕我?下毒,还是怎么?”
“……” 许颜被堵得挫败,这句不该由她来说吗? 她咳一声道,“我?是在想如果家里没有揉面机,你手动能不能行?”
“不能。”罗钊特别坦然,“有机器不用是傻子。”
“……”
罗钊动作很?快,不到一小时,四菜一汤就上桌了。 芹菜牛肉沫、糖醋里脊、清炒莴笋、凉拌鸡丝,还有一道鸡汤底的高汤白菜心,每一道都色泽诱人,香气飘飘。
如?果不是亲眼看他做出来,许颜肯定怀疑这些都是作弊来的。她尝口这个,又吃口那个,很?快有种?想甩开膀子,大干一场的冲动。
她无视发胖风险,舀了两大勺牛肉沫拌米饭吃。白菜汤鲜得一塌糊涂,她一碗米饭一碗汤吃完,还有点意犹未尽,若不是玫瑰挞还在烤箱里烤着,她是真想……
“真好吃。”她第N次称赞后,才?有空问,“我?记得你以前不会做饭吧?” 他才?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不会,这几年学的。”
玫瑰挞烤好,整间屋子弥漫着淡而清晰的玫瑰香。罗钊夹一个放到许颜面前的碟子里,“尝尝到没到花宴的水准?”
许颜吃完一整个,不敢说到没到水准,只能说一模一样。 她惊喜:“一模一样啊。”又不解,“为什么想着学这些?”
肯定不会是无聊吧,他的忙碌程度她是见识过的。
“为了跟你认错的时候多点底气。”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神色认真,语气却有点不经意的意思,许颜愣半秒,轻笑:“你现在说话?怎么这样?”
“哪样?”
她脸色红了一点:“……情话?张口就来?”
“这是情话??我?以前说话不这样?”
好像也这样,他意识里似乎不懂情话?,也不懂用这些撩拨挑逗,每次说着最烫人熨帖的话?,神色偏正经得像在祷告。 可偏就是这样才是最动人的。
许颜问:“会做饭怎么就多了底气?因为我贪吃?”
“当时想不到还能为你做什?么?”罗钊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