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了一眼他手上边角泛黄的《江南时政》,含混不清地试图岔开话题:你怎么找来这儿的?
公主府的马车,去哪里不显眼?说完他合上报纸,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腿还疼吗?
这说的是她每到雨天膝盖会隐隐泛酸的事儿,除了梅枝几个恐怕只有他记得。李持盈心口一热,脸色也柔和些许:喝了药,好多了。
嗯。二爷的嘴角向上勾了勾,也不歪着了,坐起来把报纸规规整整地叠好,塞回原处,你要不要靠着我点?外头下雨,阴冷得很。
她瞪他:你少得寸进尺!
我怎么得寸进尺了?你过来,我有正事和你说。
姐姐一脸我看你能有什么正经事的表情,朱持晖果然一本正经地道:你身边那个松枝也到年纪了,正好我这里有个账房要娶妻,人是清白人,也没什么眠花宿柳、赌钱打人的毛病,何不成全了一桩好事?当然,嫁妆什么的不成问题,大不了叫娘给她添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