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初早上起来看到这一幕仍觉得自己在做梦,啊不对,她就是做梦也不敢做这么野的啊!!!
一定是我起床方式不对。
在第三次睁开她的卡姿兰大眼后,她终于认识到一个可怕的现实。
她 ! 亵 ! 神 ! 了 !
墨白正安静的睡在她里侧,漆黑的秀发看起来乱糟糟的。被子盖到前胸,脖颈锁骨凡是露出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印记和咬痕,也不难想象昨晚战况的激烈。顾如初鬼使神差的想看一看被子下面的风光,但一看到他雪白肌肤上留下的罪行痕迹,她缓缓放下了象征罪恶的小手,想来他全身应该都是这样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顾如初告诉自己:冷静! 冷静! 你是一个成年人了,这只是一时冲动。要不是被下药你不会这么禽兽的!相信自己,你还是一个新时代阳光向上崇尚美好的好少年!你要好好安抚墨白。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就在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的同时,她旁边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双眸映着这个慌里慌张的小人儿。
一番心里建设之后,顾如初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睁开了双眼直视墨白。
他醒了 ! 怎么办怎么办,大脑我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脑兄:告辞(抱拳)
靠
“那个……早上好 昨晚……你睡得怎么样”顾尴尬此刻觉得自己脑门上都写着尬王这两个字。要不是躺在床上的人是墨白她都想直接出去打套拳冷静一下。
墨白闻言皱了皱眉,瓦声瓦气的说“不怎么好,身上很疼。”
“对不起——”顾如初现在都想给他跪了,她不但毁了人清白还把人弄疼了。
“你先出去,我想穿衣服。”
……
您老还真能分清主次……
顾如初赶忙要从被窝爬出来要朝外走,才刚刚坐起来。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随手拽过来一个毯子面色通红的披在顾如初身上。
刚才从他的角度只看到顾如初洁白如玉,弧度自然的美背。一想起昨晚他的脸上就躁的慌。
待二人都穿戴整齐,一开门就看到顾唯那张惶恐的脸。
一进门就跪在顾如初眼前,面上梨花带雨的哭诉到“奴才该死,奴才不该听人指使给您下药”
一见来人顾如初面上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倒是说说,是何人指使的你”
“是……是大王夫”顾唯低着头,眼中闪过阴毒之色。
“他数日未曾侍寝,又得知奴才倾慕将军已久。便蛊惑奴才给您下药,他还许诺帮奴才争取名分,结果自己算好了时间赶来献媚。”
“你所说的,可是真的”顾如初嘴角勾起玩味似的一笑。
“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听真话,你所说的要是有半句作假我可轻饶不了你。”
“我未曾指使与他”墨白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从内间走出来眼睛却是一直直视着顾如初,一丝一毫都未曾分给顾唯。
“那你觉得,我该信谁”
“你又真的……可信吗?墨白。”
虽是疑问的语气,顾如初的眼睛却是审问般的看向墨白。眼神还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像是挑衅似的激他恼怒。
墨白如玉似的人儿依旧是笔直的挺立在那里,一身白衣仍是像个不沾尘世的小王子般,只站在那里,就让人心生维护之心。
此时顾如初心里也很矛盾,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墨白可能是女帝派来的人。但和墨白的相处中她又无端的想把信任交付与他,可那晚的追杀又不可能是无端的。她不合时宜的与墨白发生了不可描述的关系。越想越觉得像一团离不开的麻线,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