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陵地时候,因为天干少雨水资源匮乏,他都不敢大肆的用水,是以许多天的都只能用浸湿的娟巾简单擦拭,如今回到了上京,沐浴是头等大事,这次回陵,他特意向宋黎讨要了许多沐浴的皂花,此时便能够派上用场。
他给顾斋也带了一些,他在心里默念,这就算是给他帮了自己那么大一忙的礼物吧,对了,还有夏翳哥哥那里,他也要费些心思,想一想到底要筹备些什么谢礼送去才好。
眼下,去哪儿沐浴比较好呢?
对了,顾斋的演武场不是有一方现成的汤房吗?正好可以去那儿!
褚楚默默在心中夸赞了一遍自己的机灵,他将干净的衣裳包好,自己带着往演武场而去,那汤房的锁匙顾斋早就给了他备份,倒也不用担心。
汤房处有专人筹备,得褚楚一声吩咐,便为他放下了热水,他将自己带来得皂花小心翼翼得放入水中,迅速剥干净了身上得衣物,跳进浴汤中。
沐浴真是令人心情舒畅,混合着皂花的香气,褚楚感觉一身的尘垢都在此刻洗净铅华。
"你回来了,第一时间不来见我,到独自在这儿享受的紧。"声音幽怨。
楚楚正沉醉在热汤之中,意识有些迷迷糊糊,良久,他才看清楚了来人。
他朝那人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他道:"长宁,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想洗得干干净净后再来见你嘛。"
沐浴在热汤之中,褚楚像喝醉了似的,语气里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层撒娇。
顾斋的喉结动了动,忍不住的揉了揉褚楚的脑袋,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声音有些喑哑的道:"快些洗,洗完来见我,有事同你说。"
褚楚并没有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乖巧的答了一句"好",随即又道:"我也有事想同你说。"
故斋不敢再守着褚楚沐浴了,此时他的脸上涨红了一片绯色,匆匆离去。
等到褚楚舒舒服服的沐浴完走出演武小院,却意外撞见了另一个人,一个没可能出现在将军府的人。
褚楚吃了一惊,怎么是她?
他赶紧拢了拢自己还未干的湿发,面色上有些不好意思的冲那人点头致意,大意了,若知道府中还有外人,他也不会如此随心肆意,都怪顾斋,怎么就没有同他提及呢!
"蓟姑娘,好久不见。"
蓟权思也向他款款行礼,脸上露一道温温柔柔的笑意来,尤其是那双眼,像山中的小鹿,盯着人看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蓟权思的五官虽不是最精致的,但一看就是知书达理、从小被教养得很好,即使是见到如此这般模样的褚楚,面上仍然能维持好基本的礼节,褚楚想,这大概便是话本子上说的大家闺秀。
不过他很疑惑,为什么蓟权思会在将军府内啊?难道是受邀而来的?
他朝四下张望,也没有瞧见翁鹤轩的身影。
罢了,还是去寻顾斋问个清楚,反正他也要去顾斋跟前的。
褚楚同蓟权思话别,往顾斋那儿去。
他推开房门,顾斋正端着瓷盏喝茶,褚楚走近一瞧,却见他杯中饮的白水。
他一把夺过顾斋手中的瓷盏,将里头的水倒入花盆之中,给他换上新的热茶来,"你平日里总说我喝凉水不好,你自己不也照样这么喝,以后你便不能再以此为由管着我了。"
顾斋越发觉得褚楚这样偶尔耍耍小性子可爱,把人拉到身旁坐下。
刚想开口说正事,却被褚楚抢了个先,褚楚问他:"我刚才瞧见了一个人,你猜是谁?"
顾斋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坏了!
褚楚瞧着顾斋,心道顾斋为什么没反应,八成便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了,所以这蓟权思是他请到府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