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吊绳,说这是捆住死者的工具,其实也不一定,毕竟死者是工地总经理,说不定是不小心蹭上的。”
虽然死者的四肢都被分割成好几段,但在缝合的情况下,时寒还是看到死者的腕部有条状淤红色,应当是生前被捆绑住了双手和?双脚,他采集到了腕部的一点纤维给物证,但袁薪却表示并不能缩小嫌疑人范围。
李岂啃着自己的指甲,嘴里偷闲地说道?:“也就是说,凶手先麻醉了死者,把人先带走,然后对他进行了分解,中途死者一度醒来,但又被凶手重击头骨至晕,他的作案工具是十分常见的伐木电锯,而?缝合线又是随处可见的棉线。这得?找到何年何月?”
“李队,死者既然已经找到如何致晕死者的办法,何必还要再加一个笑气?”言然发问。
他看着写字板上的内容,缓缓说道:“有没有可能,凶手自己一个人无法将死者带走,只能先迷晕死者,但他控制不好用量,让死者吸入了大量的麻醉,在肺部留下了痕迹。”
时寒眼睛一亮,觉得?言然的话确实有道?理,“大量笑气的购买也是需要渠道?的,结合现场浴缸中的大量人血,凶手在医疗方面应当是有渠道?的。”
李岂意会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对本案十分积极的言然,迟疑地问道:“所以,这个案子和?二二三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又看向时寒,只见时寒也看向了言然,可见这件事情对言然的影响更大一些。
言然抿了抿唇,沉声说道?:“二二三案的死者是我的邻居,也是之前提到的魏庭深的母亲。那天是魏庭深的生?日,我们这一些小孩子相约一起给他庆祝,我妈让我中途给魏阿姨送糕点,所以我并没有直接前往庆祝现场,而?是去了魏家。”
当时他敲门,一直没有人回应,因为魏哥哥经常不带钥匙,就把钥匙藏在门口的花盆里,他拿了钥匙开门,家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他找了一圈,见厕所的门大敞着,进去就看见活生生?的魏阿姨没有生?气地坐在浴缸里。
那天的现场就和?这个案子几?乎一样,四周都很干净,但厕所的浴缸里全是红色,死者的身体靠线支撑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之后发生的一些事,他简单地概括了一遍,包括自己画的那张画,家里曾有人进入,以及时寒给他递的那张纸条不见了。
“哦,对了,还有一枚戒指!”言然想起上次回到平阳老巷的时候,和?自己交手的那个人给他留了一枚戒指,他从背包里拿出钱包拿出被他包得?严严实实的戒指递给了袁科长。
作者有话要说:时寒(敲敲小黑板):笑气目前在国内法律并不是属于毒、品范围,但是在司法实际操作中已经几乎等同于毒、品范畴了。许多视频博主和综艺节目拍摄会使用到笑气,营造节目效果,但他们是有专业人员指导才使用的,我们普通人不要触碰危险气体!
言然(乖巧):知道了,谢谢时老师!
作者君:昨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更新,抱歉。
第72章 5-4 高敬业
袁薪从口袋中拿出一双手套, 小心翼翼地解开严严实实的包装,拿起戒指打量着。
言然立即解释道:“我拿到手之后有接触过,后来就用纸巾包好, 再也没有打开过, 还能检验处结果吗?”
“单看成色, 应该是挺多年了。这样吧, 我晚上下?班抽点时间检查看看, 有结果了通知你。”袁薪说着, 将戒指装进了一个物证袋,放回口袋中。
李岂听完言然的故事后, 一直没说话, 似乎是在沉思, 见袁薪拿着东西走了, 缓声说道:“其实调来卷宗也没有太大用处,二二三案之所以到现在没有破解, 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经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