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陌生的男孩冲了过来,拉走了那姑娘,对我说:“找阿建吧。他还没回
来,你等他一会儿……刚才那是我女朋友。”
我长舒了一口气,早听阿建说过他是和别人同租房的。于是客气地笑了笑,
直接走进客厅,还是那么乱,像刚才我的情绪。那个姑娘不一会从另一个房间出
来,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房门。而那个阿建的朋友坐在我对面:“我叫周辉,阿建
让我叫你玲儿姐,他说马上就回来。来,喝杯水吧。”
我嗯啊地应酬着,只听着周辉在我对面唠叨个没完,我根本没有听见他说什
么,心里只是想着阿建快回来。无意中发现对面的周辉眼神不对,马上意识到他
的眼睛在看我的裙内。我竟然翘着二郎腿!鬼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于是马上换个
姿势。
阿建很快就回来了,进了屋仿佛没看到周辉的存在,搂着我就亲。我躲闪着,
心想当着别人怎么能这样。但是阿建并没有停止,反而非要在朋友面前证实他在
女人面前的魅力似的,硬是将舌头伸到我嘴里。我急忙扭过一旁。阿建一屁股坐
在我旁边,对周辉说:“叫嫂子。”
“嫂子。”周辉的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坏意。
“你说什么呢。”我没再看他们,走进了阿建的房间。
阿建进了屋,冲我大声叫着:“去,上床去,脱了衣服!”
平时,我已经习惯了他与众不同的这种口吻,要是平时,我甚至可能妩媚地
听他的话。因为我觉得这是一种男人的威严。而今天不,我觉得他和平时不一样,
更何况外屋还有人。
阿建走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还不来得及我说什么,他已经压在我的身上,
手也开始扒着我的衣服:“你不是说想我吗?怎么想的,嗯?妈的,你捂什么捂
啊。是不是想让我干你了?!”
我虽然喜欢男人的强硬,但这种突然的方式和前几天的他判若两人,让我接
受不了。我不仅躲闪着他乱摸的手,同时也想推开身上的他。虽然没有他的力气
大,但还是让他知道了我的感受。阿建停下来,翻倒一边,两眼呆呆地看着天花
板。
“你怎么了?”我仍然关心地问,同时系着刚才被他解开的扣子。
“我想说心里的话,但没人说。”他再一次搂住我,却像以前那样深情,远
不是刚才的毛躁。我点点头,起身为他倒杯水,静静地听他的话。
“这几天我一直想你,很想。但是一想到你老公回来了,我真有一种嫉妒的
感觉。脑子里总是想着你在他怀里撒娇。也许我真的爱你,甚至我想过让你离婚,
我们在一起。但又担心哪天你不喜欢我了。”
“傻瓜。”我亲昵地搂住他,“其实我也矛盾。我不知道咱们这样是不是爱。
但你说到婚姻,你知道吗,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在我心里,他所说的离婚,让
我很吃惊,因为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也有一丝担心。而阿建的话也印证了我的
担心。
“但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也许多数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我会喜新厌旧,
我会和别的女人约会,别吃惊,我就是这样一个混蛋,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沉默不语。
“其实在和你之前,我有过好几个女人,当然也有正式的女朋友,也有和你
一样,是别人的妻子。但我说实话吧,我觉得你让我有一种从来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