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边门外,把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眼中含着泪却拼命不让泪掉下来,手紧紧握成拳,指甲都快把掌心掐出血来了。其实在离开的那一刹,他就有了一丝后悔刚才自己怒怼冷沦风的话,可是想到他伤了师姐滕绫,又摔开了那些后悔,或许,两人从此会形同陌路,或许,永远保持这样下去,或许……永远走不到一起了。
烛火随风摆,风轻舞飘摇。
花楼的萱儿躺在睡着的冷沦风怀里,看着那俊美的容颜有些走了神,隐约他嘴里喃喃地梦话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好像是在喊什么人,细细听去,有点像是在喊自己。
“轩……小轩……别走。”冷沦风眉头锁紧,额头上还冒出些汗珠。
萱儿帮他擦去那些汗,听到“小萱”以为在喊自己,忍不住握住了冷沦风的手,依偎在他怀里,深情款款地说:“萱儿不走。”心里想着如果能嫁给一个用情至深地男子该多好。
冷沦风因为梦一下子惊醒过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萱儿靠近冷沦风,安抚着他。
“我去给道长倒杯水。”萱儿温柔地安抚着他,然后下了床,给他倒了杯水。
喝完水,冷沦风的情绪舒缓了过来,这时才定神看了看自己,发现只穿着裤子,便有些慌张地问道:“这……我们刚才……”
“道长真是的,刚才那么缠绵,您居然忘了……太过无情了……嘤嘤嘤。”萱儿一脸无辜地装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冷沦风刚开始的确是慌的,可细细想来,他昏睡之前一直在闷头喝酒,什么也没干,为了弄清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他揉着太阳穴,一副疲惫地样子道:“哦……我还有些累,可能酒喝多了,记不清了。呀!我随身带着的金子怎么不见了?”
“啊?金子?什么金子?我没瞧见啊!”萱儿一听有金子,立马开始到处翻找。
“你说,你是不是趁我喝醉酒对你干什么的时候,偷了我的金子?”冷沦风虽然知道花楼里混的肯定没那么简单骗到,不过还是打算使诈一下。
“怎么可能?!我就陪你喝酒……”萱儿一下子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开始懊恼起来。
“行了,这是给你陪我喝酒的钱。我的衣服呢?”冷沦风从怀里掏出银子给了萱儿,然后再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房间里没找到,就又走了回来问萱儿。
萱儿指指衣柜,冷沦风便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拿起佩剑就出了房间,因为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屋子里那股浓烈的胭脂味,朝楼下大厅望去,依旧歌舞升平,各种声音喧嚣着刺激他的耳膜,他有些烦躁的砸了砸舌就快速地下了楼,老鸨见着他要走,就快步将身边的事推给侍女,又迎了上去,这次她故意放低胸前的衣物贴上了冷沦风的臂膀。
“哎哟~道长这就要走了啊?难道是姑娘伺候的不好?要不要~”老鸨虽然年老色衰,但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她故意绊住冷沦风,想嗅嗅这嫩草的新鲜味。
被老鸨绊住的冷沦风皱了皱眉,厌恶地看着老鸨,故意一手歪了下剑,将剑尾狠狠戳了老鸨肚子一下,老鸨因为这一疼,退了好几步,冷沦风见势立刻闪了出去。
终于呼吸道外面的新鲜空气,冷沦风几步走到一块只有草丛和树,四下无人的空旷地方,重重地吐了口气,正当他喘息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沙沙声,他立刻拔剑转身指向身后的草丛,警觉地看着那里道:“出来吧。”
“咳咳……”穆禹轩伴着咳嗽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看到穆禹轩的一刹那,冷沦风的内心是喜悦的,可表情却依然是无情的。
“呵,你还在这干嘛?难道是为了等我?”冷沦风并没有收起剑,而是依旧站在原地执剑指着穆禹轩,面无表情却嘴下不留情地戏弄对方。